鍾潭手機震了兩下,他打開一看,第一張是他昨天在資料里見過的林遠之,第二張的那個……雖然比第一張看起來更成熟更滄桑,但眉眼間的神態,完全就是同一個人。
楊毅的聲音帶著點謹慎:「這是林遠之和林岳的照片,你有什麼想法?」
見鍾潭一直沉默著,楊毅便接著道:「林遠之的所有記錄一直持續到06年,以一個失蹤為終止。而就在幾年後,這個林岳在國外出現了,再往前查,也沒有任何這個人的記錄。隊長,我懷疑……這兩個名字,就是同一個人。當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林遠之跑到了國外,然後改了名,就以林岳的名字生存下去。」
鍾潭感覺心臟被重重撞擊了一下,他的第一反應是:林遠之還活著?林暮山知道這事嗎?
如果他倆是同一個人,也就是說,這些年錢川一直和林遠之保持著關係……
還沒等他再去仔細思考這裡面的關係,楊毅低沉又遲疑的聲音傳來:「還有第三件事……我查到這個林遠之,他……他還有個兒子,就是……」
鍾潭嘆了口氣,接過楊毅的欲言又止:「不用說了。這個……我知道了。」
「……隊長?」
「我也是剛知道的。」說完,又強調了一句:「昨天。」
楊毅沉默片刻:「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林遠之……或者說林岳,他現在回國,到底要做什麼?他會聯繫……林隊嗎?」
鍾潭一言不發。
楊毅頓了頓,又小心翼翼地開口道:「隊長,你覺得這個事情……林隊他知道多少?」
第67章 失竊
鍾潭感覺大腦很混亂,仿佛有千頭萬緒同時在糾纏。
他極力保持著冷靜,沉聲道:「我之前懷疑這幾個受害人都和當年療養院的犯罪行為有關,既然現在知道林遠之和林岳是同一個人,很有可能,就是他安排錢川對那些人進行滅口,然後錢川不想或不方便自己動手,就找了自己當年的戰友田曜去執行殺人計劃。」
「如果是這樣……為什麼時隔這麼多年,他才想起來去滅口?」楊毅問。
「那就得查清楚他這次回國的目的了。」
鍾潭沉吟片刻,繼續道,「現在當務之急,是搞清楚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昨天我在紫山康養中心,也就是德心療養院的舊址,看到裡面有個上鎖的檔案室,院長說那裡存放著以前的東西。雖然當時我覺得可疑,不過後來也沒多想。現在想來,既然德心和紫山背後都是同一個老闆,那裡面存放的很有可能就是當年的資料。我現在就過去一趟。」
「好,那我繼續追查錢川和田曜的下落。還有,關於林岳……」
鍾潭知道他想問什麼,頓了頓,再開口,語氣是公事公辦的冷硬:「調查還在進行中,對於不相關的人……以及密切相關的人,都要注意保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