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搞什麼?」
「電話里不方便解釋,你要能回來的話,我們當面說。」
「……你等著,我現在就回來!」
兩分鐘後,市局樓下一輛路虎奪門而出。
他甚至都沒回會議室打個招呼。
臨川市。
江晚鶴的房子位於省公安廳機關大院裡一棟兩層的小樓。院內有高大的梧桐樹,枝繁葉茂,素雅而幽靜。江晚鶴平時都是一個人住在這裡,屋內的布置和主人一樣,樸素又簡單。
鍾潭以前只在過年的時候偶爾會來住上幾天,趕上案子繁忙的時候,甚至過年都不會回來。自從他升任支隊長之後,過年期間就總是隊裡最忙的時候,加上內心那個始終沒有解開的心結,他已經有兩三年沒回來過了。
當他推開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客廳里沙發上並排而坐的兩個人整齊劃一地轉頭看向他,眼裡都是驚訝。
從嘉雲到臨川,本來就是將近三小時的車程,又趕上晚高峰,誰都不知道鍾潭是怎麼做到在接到電話僅兩個小時後就出現在這裡的。
鍾潭的目光帶著滾燙的溫度,在林暮山的臉上身上徘徊流連,一秒都無法移開,仿佛要將整個人灼穿。
林暮山被他盯得臉有點發熱,不自在地輕咳一聲,扭過頭,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
鍾潭這才想起旁邊還有人。
「爸。」
鍾潭低喚一聲,然後向前走了兩步,冷冷道:「誰能跟我解釋一下,到底什麼情況?你倆怎麼搞到一起去了?」
林暮山差點被水嗆到。
他眨了眨眼,沒敢再看鐘潭,只是低聲說:「老師……要不,還是你來告訴他吧……」
鍾潭皺起眉:「老師?什麼老師?」
江晚鶴柔聲道:「潭潭,你還沒吃飯吧?咱們先一起吃個飯再說吧。」
「不吃,先說。不說清楚,誰也別吃飯。」
「那……你先坐下再說吧。」
鍾潭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的兩個人。
江晚鶴平靜地開始講述。
「我曾經在燕平公大做過幾年客座教授,這你是知道的。暮山當時是我的學生,他修過我的課,成績還非常優異,給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所以,我確實是他的老師。」
「他畢業的那年,正好遇上一個行動,有一個特大販du集團在華北開始有動作,公安部要求安排一批臥底潛入該集團。暮山當時是以全系最高分畢業的,各科成績和綜合素質都很出色,本人也有很強烈的意願,我就把他報了上去。最終,那批臥底里只有他和另外一名同志成功潛入了犯罪集團最高層,接觸到了最核心的機密。」
「在他做臥底的那三年裡,我是他的單線聯繫人。他的所有事情都只和我一個人聯繫,直到他完成任務。因為任務完成的很圓滿,受到了上面的嘉獎,在結束臥底身份之後,我就申請把他調到了省廳的禁毒總隊,讓他跟著袁隊長不斷磨練。在省廳的三年,他成長得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