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幾點了,不回了。」
江晚鶴看起來似乎很高興:「那好!你的房間一直有定期打掃,直接就能住。不過,你得把隔壁的客房收拾出來……」
鍾潭打斷他:「不用麻煩了,暮山跟我睡一間就行了。咱哥倆好久沒見,還想好好聊聊呢。」說著,對林暮山挑了下眉,「你不介意吧?」
林暮山看他一眼,面色平靜:「不會打擾你休息嗎?」
鍾潭眼神意味深長:「當然不會,只要你不覺得被打擾。」
江晚鶴看到自己最鍾愛的學生和自己的兒子關係親密,心裡十分欣慰:「那行,你們也別聊太晚啊,明天一早各自都有任務。」
鍾潭的臥室在樓上,臥室連著一個寬大的陽台,裡面還有一間獨立的浴室。
林暮山洗完澡出來,就看到鍾潭懶洋洋地倚在窗邊。
他邊擦著頭髮邊說:「你可真大膽,住一間,怎麼想的?不怕被你爸發現?」
鍾潭微微一笑:「發現什麼?我還什麼都沒做呢!還是說……你在期待什麼?」
「……」林暮山一愣,臉色微紅,瞪他一眼道:「先說好,今晚你給我安分一點,老老實實睡覺。我還不想半夜被老師趕出去……」
林暮山裹著寬鬆的浴袍,一隻手用毛巾揉著烏黑的捲髮,發梢的水珠輕輕滴落下來,在鎖骨處稍作停留,又順著光滑的皮膚鑽進胸前的陰影里。在他手臂的動作下,那道陰影在燈光下晃動著,若隱若現,十分誘人。
鍾潭還是靠在窗邊沒動,眼睛卻已經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把那人看了個遍,恨不得能有透視功能。
他唇角一勾:「說起這個,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忘記跟我交代了?」
林暮山一下子被他問得有點懵,但也不知道為什麼,竟又有點心虛。他停下手裡的動作,抬頭看著鍾潭:「什麼事?」
鍾潭慵懶的目光落在他淡紅的唇上:「你說呢?」
「你是說……我昨晚住哪了這個問題嗎?」
鍾潭愣了一下,隨即一挑眉:「哦?看來你不止一個問題需要跟我交代啊。」
「你到底想問什麼……」
「那你昨晚住哪了?」
「你剛才想問的明明不是這個。」
「那你猜我想問的是什麼?」
林暮山承認剛才被鍾潭的眼神盯得心有點亂,但他不可能讓自己連續兩次掉進同一個坑。他表示拒絕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