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潭……你在說什麼?」
林暮山目瞪口呆,在他印象里,鍾潭雖然有時候衝動火爆,但從來不會如此口不擇言。他有點慌亂,也有點驚愕,他不太擅長處理這種情況,也無法判斷他是哪種程度和性質的生氣。
鍾潭眼裡冒火:「那天晚上你是怎麼答應我的?你是不是答應過以後有什麼事情都會告訴我?是不是?!你現在這算什麼?」
「你聽我解釋——」
剩下的話被堵在嘴裡。
但那不像是一個吻,那更像是粗暴的啃噬和撕咬,帶著某種無法言說的憤懣和不甘。下一秒,林暮山就感受到嘴裡泛起腥鹹的味道,不知道是嘴唇還是舌頭被咬破了,他甚至來不及分辨。
鍾潭不顧一切的撕咬有如疾風驟雨,又好像失去了理智一般,讓林暮山無法招架,他幾乎無法呼吸,更不要說回應。他試圖用力推開他,卻被他更用力地死死鉗制住。
「鍾潭……你發什麼瘋……」
鍾潭沒有回答,只是用更加粗暴的吻去堵死他的話。仿佛此刻任何語言都無法表達他內心那有如海嘯般激烈的情緒,混雜著巨大的思念、擔心、焦慮、無助,還有很多說不清道不明的嫉妒和不甘。
兩人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熱吻,呼吸很快變得粗重,身體的溫度急速上升,肌膚相貼的部位變得滾燙。鍾潭最初的怒火宣洩掉一點點之後,這個吻很快就被情yu占領。他的一隻手唰地扯下林暮山浴袍的腰帶,再用力一拉,浴袍就滑落在地。林暮山洗澡完裡面只穿了一條內褲,此刻就這樣全身赤裸地被他按在牆上,皮膚上甚至還泛著氤氳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甜。
他眼裡閃過一絲驚懼:「你要幹什麼……」
下一秒,就被一隻火熱的手掌覆蓋住,他渾身僵了一下,動彈不得。
鍾潭的唇又覆了上來,在他嘴裡吐出兩個含混的字:「gan你。」
「鍾潭,你瘋了!這裡不行!」
「哪裡不行?」鍾潭勾唇看著他。不等他回答,手裡重重一捏,「真的不行嗎?你這裡可不是這麼說的……」
「啊……」林暮山被他捏得渾身一哆嗦,「你……你瘋了,你爸就在樓下……」
「那你就安靜點,別發出聲音。提醒你一下,他耳朵可好了,百米之外的子彈上膛聲他都能分辨出來是哪種型號的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