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潭翻身壓住他,低頭就吻。
「你……」林暮山倉促地回應著這個熱切的吻,身體卻僵硬起來,「今晚不……不能再來了,你給我控制住……」
鍾潭鬆開他的嘴唇:「你不知道我對著你從來就控制不住嗎?」
說完,又繼續吻上去。
林暮山趕緊轉移話題:「等一下,我有事問你!」
「你問。」鍾潭說著,嘴裡的動作卻沒停下。
「唔……」林暮山被他親得說不出話,無奈之下不得不使用武力——但四肢都被他按住了,他只能……用力咬了一口他的嘴唇。
鍾潭果然停下了,舔著嘴唇笑道:「進步挺大,會用這招了。跟誰學的?」
林暮山瞪著他:「到底要不要好好說話?」
「要……你說。」鍾潭不敢動了,支起身子安靜地看著他。
「你今晚本來想問我的問題到底是什麼?我還有什麼事要跟你交代?」
鍾潭一愣。鬧了這麼一場,那個罪魁禍首的問題反而被遺忘了……
林暮山看他不說話,冷哼一聲:「我現在十分懷疑,你就是故意找個理由……」
鍾潭挑眉:「找理由幹嘛?我想gan你還需要找理由?難道你就不想?我看你剛才……」
林暮山冷冷看著他:「今晚不問,你這輩子就都別問了。」
鍾潭閉了嘴。又不甘心地吐槽:「寶貝……我以為你穿了褲子才不認人,可你這褲子還沒穿上呢……」
他看了一眼林暮山的表情,說:「好吧,我說。其實我是想知道,你是什麼時候知道,你的江老師,就是我爸。你到底……瞞了我多久。」
林暮山一怔,他沒想到會是這個問題。他想了想,十分誠實地回答:「我一開始只知道你爸在省廳工作,後來你告訴我你是和你媽媽姓。當時我也沒多想。直到後來,知道你哥哥就是江寒的時我,我也沒把這兩件事聯繫到一起。是在那之後的某一天,我突然想到,你哥姓江,那你爸是不是應該也姓江……然後,我去查了一下他的簡歷,才發現,他確實是嘉雲人,以前也在嘉雲工作過。這時我才意識到,原來我的江教授,如今的江廳長,竟然就是你爸……」
鍾潭笑笑地看著他:「然後呢?」
「然後……我覺得特意拿這個事情來找你求證,是不是有點……而且,我和他當年工作上的關係,一直都是保密性質的,哪怕臥底任務結束之後,也基本沒人知道。這次他派我來嘉雲,也是有特殊的任務。我也不可能到處主動去跟人說……」林暮山說到這,認真的看著鍾潭,「但我真的不是故意想瞞你,只是……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