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山?你怎麼不在房間休息……」
「你們不是要解決沈培君?交給我吧,我來解決。」
盛溫詫異:「不用吧?暗殺這種事,我隨便找個人就行了,哪裡用得著你親自動手?」
林暮山語氣平靜:「不能隨便殺。他這個人很謹慎,和你們合作這麼久,都能掩藏得滴水不漏,他一定做了好幾手準備。我猜,他手上一定保存著你們的證據。稍有不慎,證據就會落到警方手裡。」
林岳點頭:「沒錯,我也這麼想。想解決他不能草率。」
盛溫還是難以相信地看著林暮山:「沒想到啊,你也會對這種事情有興趣?」
「沒興趣。但是我和他有私仇。」
「什麼私仇?」
「那你就別管了。總之,我在警隊的時候就跟他不和,現在正好你們也想除掉他,我想藉此機會泄憤,不可以嗎?」
林岳和盛溫一起沉默著。
林暮山看著他倆:「你們不是一直懷疑我的誠意?我現在親手殺了他,這才是真正切斷我回警隊的退路,你們就不用再懷疑了吧?
林岳問:「你想怎麼做?」
林暮山沉默幾秒,看向盛溫:「要麻煩溫哥,把他單獨約出來。其他交給我。」
盛溫看向林岳。
林岳點了點頭。
雲江市。
鍾潭坐在副駕上,正對手機說著什麼。
「……對,人已經抓到了,昨晚連夜審訊,今天早上基本上都招了,現在再去收個尾。我打電話給你,是有個重要情況,來不及回嘉雲再說了。丁勇昨晚在審訊中,已經指認了,我們一直在找的那個內鬼就是——」
鍾潭說到這,生生被電話那頭打斷。他擰緊了眉,驚詫道:「你……知道了?」
不知電話那邊又說了什麼,鍾潭突然臉色驟變,聲音瞬間提高了一個八度:「你說什麼?!……這是你的決定還是他的?……那你就同意了?!」
又過了幾秒,只聽鍾潭冷冷打斷對方的話:「你別說了,我現在就回來。……你真的是跟十幾年前一模一樣,毫無變化。我就不該還對你有任何期待!」
說完,不給對方任何反應時間,就掛斷了電話。
一邊開著車的楊毅扭頭看了一眼鍾潭:「隊長,怎麼了?」
「去機場。」鍾潭的聲音很冷硬,又有一種不容拒絕的強勢。
「啊?不去分局了?今天不是還要……」
「先送我去機場。」鍾潭深吸了口氣,好像在強壓住心頭的一股火,「我回嘉雲,你留在這。丁勇那邊還有些細枝末節沒交代清楚,你盯著,有任何進展及時跟我匯報。」
「明白。」楊毅太熟悉鍾潭的語氣,隱約感覺到什麼,心中一凜,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道:「嘉雲那邊……是有什麼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