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岳眼神冷了下來:「阿溫,帶暮山上飛機,現在。」
盛溫還沒說什麼,鍾潭先堅決反對:「不可能,我不會讓你們帶走他,我要帶他去醫院!」
「你等等,鍾隊。」林岳有點頭疼,眼神里甚至有了一點懇切,「暮山必須跟著阿溫走。但是我留下,你可以看著我。我們互換人質。」
鍾潭剛才在向江晚鶴要直升機的時候,已經在電話里暗示了後面的計劃。
他知道江晚鶴聽懂了,也知道此刻武警的直升機已出動,就在離這不遠處潛伏著隨時待命,只等林岳他們一到達指定空域就動手。
這種小型直升機最遠航程只有500多公里,鍾潭知道林岳他們也沒打算直接飛到目的地,估計就是計劃先離開國境,到達他們最近的落腳點,再換其他交通工具。
而此處距離我國東部的國界線並不遠,他們的選擇不多,只能向東走。
但是,現在留給鍾潭他們的時間也不多了。眼看天色馬上就要黑了,如果等到完全黑下來,他們行動難度會大大翻倍,只會有利於對方的逃亡。
而一旦飛機出了我國領空,無論警方還是軍方都是沒有權限再進行任何攔截或者伴飛行為的。
鍾潭一心只想著在天黑前儘快把林岳和盛溫送上飛機,等武警來接手。他心裡掛念著暮山剛剛不知道被注射了什麼東西,想著要儘快送他去醫院。但卻沒想到林岳會臨時變卦,要帶上暮山一起登機。這樣一來,他原本的計劃就全被打亂了。如果暮山也在飛機上,不僅是林岳方的有力人質,也會成為警方行動的掣肘。
鍾潭雖然此刻心急如焚,卻知道自己必須鎮定,哪怕一線希望也要爭取。
「你有什麼問題?我為什麼要跟你互換人質?」
「因為我必須保證阿溫順利離境。作為交換,我留在你身邊。這還不夠嗎?」
「你以為你這條破命還值幾個錢?!」鍾潭簡直想破口大罵,他忍了忍,冷靜了一下,「你留在我身邊,是想監視我,讓我不能去阻礙這架直升機出境吧?那行,我有個辦法打消你的疑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