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就简单?”毛野斥鼻,“泱泱大河南,前年80万考生,今年直逼100万,人踩人过独木桥,不怕你飞得不够高,就怕你死得不够惨。”
“知道的挺多。”张怡然撇嘴讽刺他。
“必须的。”毛野啧一声,“元素周期表倒背如流。”
张怡然不理他,找祁之乐聊,聊着聊着,突然怂恿毛野和祁之乐换座位。“反正你也不学习,坐哪都一样,而且,你忍心让远道而来的小姑娘孤零零坐角落嘛!多可怜。”
“行!”毛野二话不说,拉着桌子,和祁之乐进行了对调。
也就是因为这次的换座位,制造了靳哲阳认识祁之乐的机会。
当天中午放学,同学们都有伴,结伴去食堂吃饭。
祁之乐落单,趴在桌上写作业。
她的座位靠窗,突然,有人“笃笃”敲了两下窗户玻璃。
她停笔歪头往窗外看。
男生穿着浅灰色运动装,脑门围着束发带,有些长度的刘海自然下垂,一双眼睛黑白分明。
看清是祁之乐时,意料外地微微挑眉,随后聪明地将目光往她的身后移,扯嘴角一笑。
“猫爷。”他打个响指。
沉醉武侠小说的毛野抬头,看到是靳哲阳,手里的书一扔,“腾”地起身,蹦蹦跳跳从后门出去,“妈的,坐一上午,老腰断了。”
靳哲阳说:“肾还好吗?”
毛野:“滚!”
这栋教学楼的前面是块开阔的水泥地,架了几个篮球架,当简易的篮球场用。
一放学,男生们迅速占领了这片区域,即使头顶火辣辣的太阳。
三班在一楼,祁之乐的视线从窗外往外探去,清楚地看到毛野和靳哲阳并肩走到正对着她窗户的篮球架下,等在那里的一个男生将篮球扔给靳哲阳,靳哲阳手臂一伸,将篮球捞进怀里,动作帅气潇洒。
他们闹了会儿,商量出对立阵容,开始打。
祁之乐看了会儿,眼皮打架,有些犯困。
昨天在陌生的床上睡觉,心里不踏实,睡得并不安稳。
她想着眯眼睡十分钟再去吃饭,脸埋在手臂间,很快,意识朦朦胧胧。
也不知道多久后,突然被“哐当”一声清脆的玻璃炸裂声惊醒,接着班里的同学“啊”地齐声惨叫。
祁之乐刚开始没反应过来,迷迷糊糊看到自己桌子上铺满碎玻璃渣时,还用手拂了拂,直到她挺身坐直,铺在后背的玻璃渣哗啦啦往下掉,她才察觉自己被玻璃砸了,顿时吓得脸色发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