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之乐和张怡然从后门进班,过道被他们堵了。
毛野和高小花此时站起来让路,张怡然大剌剌走过,祁之乐跟着,经过毛野时,毛野调侃:“哟,邪风没把你吹飞啊,我寻思着今儿晚自习得全校出动找你呢。”
“……”祁之乐哭笑不得。
张怡然怼他,“你快闭嘴吧,一会儿雷劈到你头上,我还寻思着今晚全校给你哭丧着。”
毛野咬紧腮帮子。
张怡然去拉祁之乐的胳膊,保护的姿态,“风再大也没关系,我罩着你,一会儿找根绳先把你拴着,我拉牢喽,诶——”她说着朝祁之乐的腰揩了一下,语气不正经道,“栓哪儿呢,你这腰一勒估计得断。”
“……”祁之乐知道她在打趣她,羞愤地瞪了张怡然一眼。
张怡然乐不可支。
毛野也乐。
祁之乐下意识去瞥靳哲阳,只见,他也在无声的笑,嘴角翘得老高。
她怕张怡然再说浑话,赶紧埋脸坐回座位。
冷静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靳哲阳坐在她后面呢,和她背对背。
顿时,心跳漏了一拍,急忙把背挺直,生怕触碰到。
……
风刮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去上早自习,出家门,祁之乐发现,地面湿漉漉的。
看来夜里下雨了,什么时候下的,她睡得沉,没有察觉。
泛黄的树叶被吹落,铺了满地,穿黄马褂的环卫工人拿着扫帚在街上扫。
空气中有清冽的凉意,需要穿外套了。
果真入秋了。
祁之乐以为闷热终于过去,秋高气爽的天气会更舒服些。
谁料,身体机能的反噬集中爆发。
洛阳的秋天总有风拂着,空气格外干燥。
首先,她的嗓子发炎,咽喉肿痛,伴随着咳嗽。
刚开始,她以为自己发烧,量了温度计,体温并不高。
石雅心说是天气转凉,身体该有的反应,挺正常,没放在心上,只让朱阿姨找咽喉片给她吃。
并不管用,没过两天,嗓子哑得像磨砂纸摩擦地面似的。
其次,她生了口疮,唇内侧上、舌头、舌腹,软腭,大大小小的溃疡,烂了满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