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往下压,试探着问:“你是上火了?还是又被……”
想说被砸了鼻子,话到嘴边止住了,可能觉得眼前的女孩太好欺负,又太倒霉,发生状况,首先联想是出了意外。
“上火。”祁之乐窘迫。
靳哲阳听她嗓子嘶哑,知道她是不适应了。
他说:“这边天干,你刚来不适应,要多注意。”
祁之乐点头,“秋天不会下雨吗?”
苏州的秋天虽不似6、7月份阴雨绵绵,但是受台风的影响,雨水是觉得不会少的,但在洛阳,自从入秋仪式那天起,再也没下雨,她生平第一次感到自己的身体如此的缺水。
“不一定。”靳哲阳说,“在这,两个月不下雨的情况挺常见的,到时,吃水都困难。”
“……”祁之乐呆了,她对中原的天气认知来自于课本,仅知道这边是大陆性气候,会出现干旱,也看过田地干旱的照片,但她从没想过烟雨江南长大的她,有一天,会亲身经历这种旱灾。
“不过一般发生在春天和夏天。”靳哲阳笑,“这里秋天很短的,等过阵子再从北面刮场风,气温就个位数了,入了冬容易下雪,可是——”
祁之乐睁大眼去听他的可是。
靳哲阳故意转折去逗她:“下雪了,风也是干的。”
血不流了,祁之乐拿开纸巾,拨了拨被打湿的头发,心里五味杂陈。
靳哲阳接着说:“你上火还只是流了点鼻血,反应不算强烈,很多人都是嘴角起泡,口腔溃疡什么的——”
祁之乐暗戳戳瞅她。
靳哲阳逮到她的目光,和她对视,瞬间读懂了她的眼神。
他视线移到她的嘴唇,好好的。
“口腔溃疡?”
“有一点,不严重。”祁之乐被他看得不自在,抿抿嘴唇。
靳哲阳无声的笑,突然,郑重地喊了声:“姑娘!”
姑娘!
小姑娘!
像长辈跟晚辈说话!
祁之乐微微瘪嘴。
靳哲阳说:“不要期待冬天了。我感觉,真到了冬天,你可能会更不适应。”
祁之乐楞:“为什么?”
靳哲阳:“冷,冷的表现是手皲裂和生冻疮,简单的说就是冻坏手,冻坏脚,冻坏耳朵。”
第6章
聊天因为教导主任的出现戛然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