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哲阳问:“回来后,有到涧西看看吗?”
祁之乐摇摇头。
靳哲阳默默叹气,没坚持说一起去看看吧,他把车开到西苑路。
西苑路南北种着两排高大的法国梧桐,高耸入云,遮天蔽日。
秋天里,梧桐叶泛起一片金黄,风起时,落叶缤纷,整条街极有韵味。
两人下车,从东朝西闲庭信步的走,踩着落叶,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洛阳真的好多梧桐树啊。”
“嗯,法桐是洛阳的市树。”
“我记得中州路也是一路的梧桐。”
“要拆了那里。”
“嗯?”
“一是为了拓宽车道,二是梧桐春夏会结果,果球飞毛太多,对人的眼鼻喉刺激性大,影响环境。”
“那挺可惜的。”祁之乐惋惜,中州路算是洛阳一条标志性的道路。
“嗯。”
正说着,迎面来了一辆K69路公交车。
祁之乐指着问:“K是什么意思?”
“空调车。”
“……”祁之乐哑然半秒,感觉自己真傻,“我刚回来那会儿,坐公交车,查路线,发现很多公交的汉显路号前面都写了K,以为是快车的意思呢。”
靳哲阳失笑。“因为火车K字母开头代表了快速,大家习惯看到它就联想到这层意思。”
“嗯。”祁之乐点点头。
靳哲阳说:“其实在显示屏上标一个雪花的标识,反而不容易混淆。”
祁之乐说:“苏州公交就是这样的,现在一些新的空调车,冬天显示红色的太阳,夏天是绿色的雪花。”
“嗯。”靳哲阳神色无异地应和着。
一时无话,两人心平气和,安安静静走了一段距离,祁之乐想到刘万张,琢磨一下语气,说:“我能问一问刘万张的情况吗?”
靳哲阳颇为诧异地皱下鼻子:“想问什么?”
“他父母的工作情况。”
“外出打工,常年不在家。”
“那他平时是跟着毛野吗?”
“嗯,从初中开始借宿在毛野家,毛野大他很多,能管住他,算是半个家长。”
“那你呢?”祁之乐打趣,“也算是他的半个家长吧。”
靳哲阳啧啧嘴,“可以这么说。”颇为不乐意。
“那我,现在以老师的身份跟你聊一聊刘万张的教育问题,可以吗?”
她小心措辞半天,刻意摆清身份,正式但也欲盖弥彰,靳哲阳怎么听不出她的顾虑,故作轻松点说:“想聊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