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之乐望着他欢脱的背影,心生羡慕,羡慕毛野有个如此美好的少年当弟弟。
祁之乐重新回到出租房,把房间角角落落打扫了一番,没过多久,红发女人和姓秦的房东登门了。
红发女人打量了一下空荡的房子,微微吃惊的说:“你搬地还挺快。”
祁之乐没理她,把准备好的退房协议拿给秦房东。
红发女人强势地夺了过来,看一眼,说:“说好了,押金和房租不退的。”
“退不退不是你说的算。”祁之乐庆幸合同当时草拟的详细,“合同上写着呢,押金是对房屋内物品、以及房屋本身的担保,承租人对房屋或房屋中的物品有损坏时,出租人才可以要求承租人承担赔偿责任,你搞搞清楚。”
红发女人和姓秦的房东俱是一怔,本就是单纯讹钱,哪里研究过合同,两人对视一眼,红发女人问:“那,那违约金怎么算呢。”
祁之乐说:“承租人一旦违约,出租人可以要求承租人支付一个月租金同样数额的违约金。”
“一个月!”红发女人的脸瞬间无比难看,押二付三的承租方式,押金两个月房租,违约金却才一个月,她嫌少,在房子里转悠一圈后,开始胡搅蛮缠。
先是抽烟机没有清理干净,又是窗帘脏了,接着是墙上有污渍……等等等,大大小小的毛病挑了十几处,直到发现卧室门的锁扣不灵光,她立刻气焰万丈,非说是祁之乐把门锁弄坏的,要克扣押金以作补偿。
祁之乐火气窜到脑门,浑身哆嗦,她惨白着一张脸说:“这个门锁本就轻微有些问题。”
“你什么意思,我们新装修的房子,所有家具都是新买的,有了问题,那说明是你使用过程中出现了损坏,你可不能抵赖啊。”
她嗓门大,一句话顶祁之乐十句。
祁之乐感觉自己有点喘不上气,她很平和,用聊天一般的语气说:“是我抵赖,还是你在耍无赖。”
“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我耍无赖,姑娘你年纪小,嘴巴到是挺厉害。”红发女人怒瞪着眼睛,拿手指着祁之乐的鼻子,一副要撕碎她的凶煞模样。
祁之乐当即有点撑不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依着她的意思,却心有不甘,钱零零总总加起来不是小数目,不依着她,她实在是和她理论不动了。
她闭了闭眼睛,思绪很乱,正在万般无奈之际,只听一声怒吼,“干嘛呢你——!”。
她睁眼朝门口瞥去,门敞开着,只见刘万张三步并作两步,杀气腾腾地冲进来,一把挥开红发女人的手臂,挡在祁之乐身前,“抬那么高的胳膊,显摆你手长啊。”
“怎么骂人呢你!”红发女人被刘万张猝不及防推了一个踉跄,勉强站稳,撅着嘴唇,张开鼻翼,愤怒的一张脸上五官扭曲。
刘万张叉腰,丝毫不怕她:“我告诉你,要不是我老师让我做事前动动脑子,我早挥拳头了。”
红发女人一听,开始撒泼,往刘万张身上蹭,叫嚣着让他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