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那么多年的兄弟,谁什么秉性习惯,全了解,靳哲阳没睁眼,便知来着是谁。
高大伟嗯了声,沉吟片刻,说:“哥,跟你说个情况。”
“说。”
“赵泰……”高大伟顿了顿,“搞大了人肚子。”
靳哲阳攸得眯起眼。
“那小姑娘今年刚毕业,九月份考进银行,赵泰下派到网点给入职员工培训,两人认识了,不久就睡一块了。”
靳哲阳攒眉:“没做措施么?”
“说是……尽兴,有一次给忘了。”
“关键那姑娘有男朋友,这事被男生知道了,不依不饶,威胁赵泰要去总部举报他,赵泰正往上爬呢,怕断了路,花了20万堵他的嘴,又给了那姑娘近30万当赔偿,打了胎。”
靳哲阳唇线紧抿,50万,赵泰全部的家底了。
“他找你借钱了?”
高大伟嗯了声。
“多少?”
“不多,万把块,生活费。”高大伟看靳哲阳冷脸了,小心措辞,说,“我们四个里,他最怵你,这么丢人的事,肯定不敢跟你讲的,他知错了,现在肠子悔青了——”
“你到是大方呐。”靳哲阳不咸不淡的一句话,瞬间让高大伟闭了嘴,不敢再替赵泰开脱了。
他们四个既然喊靳哲阳一声哥,那靳哲阳绝对是有百分之百威慑力的,他就有一种魅力,站在那,不用说不用做,别人主动就会去仰望他。
靳哲阳:“转告他,用钱来找我。”
“好。”哪敢有异议。
高大伟不善言辞,话题有了定论,他便沉默了。
靳哲阳也没再说话。
毛野和东子到时,敏锐察觉到气氛微微不妙,特别是靳哲阳一副黑脸,像谁上辈子欠了他债似的。
东子关切的问:“哥,你心情不好啊。”
“没法心情好。”毛野端着果盘,没心没肺没大没小地说,“有家不能回,有床不能睡,有‘肉’吃不着,憋着气呢。”
全明白他话里的引申义,东子和高大伟好整以暇地望着靳哲阳,笑得不能自已。
毛野啧啧地凑在靳哲阳身边,瞅着靳哲阳坦露的胸肌,感叹:“白瞎了咱哥锻炼的好身材。”
靳哲阳:“……”
“哥,吃西瓜不,败火。”
毛野假惺惺地殷勤劲没使完呢,突然感觉托果盘的手被一股力道一掰,折到背后,不受控地侧过肩膀,脖颈攸得被掐住,往下一按,他四仰八叉地摔进了水池。
重重呛了口水。
靳哲阳把挣扎想起身的人推给东子,说:“灌他个一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