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浪费,不多要。”有人说。
有人从她的包包里掏出一只小手电筒来,说道:“这我可一定要看看。”
另一人说:“这么小题大做,证明他根本没有骨盆。”
后来想想,她们应该就散会回家的。哦,可是这些说起来真是好有启发性,只怕最后有人给伤到了。
可是她们一个礼拜又一个礼拜地在这里聚会,谈着谁没有得到什么工作,谁困于某种人尽皆知的情况下。谁又觉得她的胸部被加油站的工作人员或建筑工人的眼光剥了衣服。她们长久以来只是高谈阔论,现在终于有了反击的机会。
这是一个团队组成的练习。
她们问道:“他为什么来这里,他是个间谍吗?”
专家说,同样的工作,男性赚一块,女性只赚六毛。他赚了额外的钞票,而钱就用在了上面,化妆品和人工奶子。任何一个真正的女人都会有妊娠纹,白头发,松软大腿。
她们问道:他想要发现什么?
有人用手指去挖,有人握住手电筒,向前推进。
这群人问道:他是不是以为会看到一帮子恨男人的女同性恋聚在一起搞火辣的女对女品玉大会?
那支手电筒,那支小小的卤素灯泡想必很烫,因为他不住扭动,力气大到得动用所有人才能把他压住,把他的两腿拉开,逼他张开来给她们看。
有人说:“看起来是什么样子?”
其他人等着轮到她们去看。
“米兰达”在桌子上挣扎。那群女人俯在她身上,他的珍珠项链断了,珠子四散滚开,珠子由他的发夹里掉落出来。他的乳房弹跳抖动,两个凝胶的半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