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的確實像我的母親,但是,真正的論起來,應該是我的母親像皇太后。」穆瀟瀟頓了頓,不動聲色的瞥了珠兒一眼,後者會意退下,穆落落在穆瀟瀟耳邊繼續說「皇太后尊姓風,其實是去了一橫的鳳,她是江南鳳家人,我母親爺爺的妹妹,我的祖姑姥姥。」
穆瀟瀟大吃一驚,鳳家家訓她也是略有耳聞。穆落落明白她在吃驚些什麼,微微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懷疑不要聲張。
「君自故鄉來,應知故鄉事。」穆落落將蘇清婉說過的詩再度念給穆瀟瀟,後者聰穎,一點即通。
「放開我!放開我!」穆落落話音剛落,珠兒便帶著一個侍衛,扭著一個丫鬟上前來。
「主子,方才就是她在屋外偷聽,仿佛要給什麼人送消息一樣。」珠兒淺施一禮,身後的丫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奴婢冤枉啊!主子!奴婢是冤枉的!奴婢,奴婢只是路過而已!絕對沒有偷聽啊!」丫鬟跪在地上叩首,不一會便見了血光。
「你偷聽到了什麼?」穆落落完全不理會丫鬟所言,語氣平淡。
「奴婢沒有偷聽啊!奴婢只是路過!真真只是路過啊!」丫鬟跪伏在地上,渾身發抖。
穆瀟瀟看著地上的血,有些於心不忍,正欲上前,卻被穆落落攔住。
「受命於何人?」穆落落依舊是按著自己的速度,不緊不慢的問。
「真的沒有啊!奴婢,奴婢什麼都沒做!小主!小主信我!」丫鬟瞧著一直是穆落落緊咬不放,反倒是穆瀟瀟心軟易攻。
「很好,既如此,那也不必多說。」穆落落點點頭「左右也留不得了,珠兒,你看著處理罷。」
「是。」珠兒領命而下。
「姐姐…」穆瀟瀟輕輕的扯了扯穆落落的袖子。
「你覺得我做的太殘忍了是嗎?」穆落落溫聲問道。
穆瀟瀟點點頭,說真的,在她看來,語調平緩的穆落落比厲聲的穆落落更加讓人畏懼。
「你心善固然是好事,但也要分清處境。」穆落落耐著性子,穆瀟瀟的品性太過於像尹姨娘,放在尋常人家,倒不失為賢妻良母恭謙淑德之典範,可惜這裡是皇家「你才剛剛得寵,便有人開始往你身邊安插眼線,此乃大忌,自己宮裡的人,一定要跟自己是一條心,榮辱與共,否則在這宮裡將是寸步難行。如今的清瀾院,和即將遷居的光祿堂都是如此,無論丫鬟下人多少,一定要是自己人。」
「可如今,除了我們去幽巷挑的五人之外,其餘人皆是內廷司所派,一個不留嗎?」穆瀟瀟看著穆落落的目光,再想到那日所見的楚昭媛,心性便硬了大半。
「內廷司所派之人,大多是無主之仆,稍加調養亦可為己所用,但不能保證不會有別宮安插進來的眼線。」穆落落說著,若有所指的瞥了一眼門外「此舉殺雞儆猴,亦可投石問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