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們錯了,張家的嫡出大小姐被寵壞了,囂張跋扈,無視尊卑禮數強出風頭,條條狀狀都是為你的今日埋下禍根。將你送進這冷宮的不是本宮,而是你自己,而是你心心念念的張家,本宮只是推波助瀾罷了。」
「你胡說!」小張氏突然發狠,朝著蘇清婉撲了過來,所幸穆落落反應及時,一腳踢在小張氏小腹,即刻有婆子上前,將小張氏摁跪在地。
「你胡說!我與張欣菊同為張家子女,憑什麼我被打入冷宮,我爹爹被流放,她卻能逍遙快活!還不是因為你!是,我是跋扈,可我也只是瞧不起張欣菊一人,她不過是庶支的大小姐,憑什麼在我頭上作威作福。可是你呢?我初入宮時何曾對你不敬?也不知我是哪裡礙了淑妃娘娘的眼,自入宮便得你處處針對!」小張氏跪在地上聲嘶力竭,本還算齊整的髮髻凌亂不堪。
「正是因為他父親是庶出,才有了今天這般分別。」蘇清婉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小張氏「你可知為何此番張家倒的如此迅速,正是因為你們張家的內部衝突!你將你父親的蠻橫跋扈學了十足十,卻沒有半分張老將軍得城府!」
蘇清婉略略俯身,在漸漸安靜下來的小張氏耳邊輕聲說道「楚家當年,不僅活下來楚昭媛一人,還有楚家二公子,是他在這四年間忍辱負重的搜集了張家謀逆的證據。而你,不過是一個替身,一個勾起陛下心中對楚昭媛的思念對楚家謀逆一事的懷疑的替身。」
「不!不!」小張氏再度開始奮力掙扎,奈何婆子抓得緊,一切皆是徒勞。
「如此說來,」蘇清婉直起身子,輕輕笑了一聲「張家倒台,你張欣蘭功不可沒。」
「你胡說!」蘇清婉的話,就像是一柄小錘,一點一點的敲碎了小張氏的理智。
「我是不是胡說,你的心裡明鏡兒似的。」蘇清婉看著面前的幾近崩潰的小張氏,轉身離開。
「不可能!入宮前母親明明說過,張家是我最大的依靠!我的肩上有張家的榮耀!不可能是我害了張家!也不可能是張家讓我陷入如今的境地!不!」小張氏嘶喊的被門關在了屋內,猶如困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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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婉朝著停在冷宮外的轎子擺擺手「本宮自己走回去,你們下去罷。」
「你當才說的,幾分真,幾分假?」穆落落扶著蘇清婉,承接著她大半的重量。
「半真半假。」蘇清婉側頭看向穆落落「我自覺說辭天衣無縫,小張氏都沒有質疑,你是怎麼聽出有假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