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禁足時,將許多事想了個通透。」舒才人悠悠開口「這宮中規矩頗多,不似家中任妹妹放肆,初來時多有逾越,虧有娘娘再三點撥,而妹妹卻妄負娘娘一片苦心,還請娘娘大人有大量,不要與妹妹計較。」
「無妨,妹妹既已知錯,本宮也斷然沒有緊抓不放的道理。」蘇清婉瞥了舒才人一眼,一時竟參不透她打的是何算盤。
前方不遠處的林中有窸窸窣窣的聲響,在一行人靠近時,一聲突兀的呻.吟飄了出來,眾人臉色皆是一變,蘇清婉臉色尤其難看。
「淑妃娘娘在此,何人在林中放肆!」舒才人一聲怒斥,讓蘇清婉更加證實了自己心中猜想。
舒才人身後的婆子十分生猛的衝進林中,頓時尖叫聲四起,不多時,便押了衣冠不整的兩人出來。
「我只當是哪個宮裡的丫鬟耐不住寂寞,在這春光大好的日子裡與情夫鬼混,不曾想是端木姐姐!」舒才人驚奇道。
端木美人衣衫凌亂,青絲披散,被婆子抓住雙臂動彈不得,只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舒才人,似是要在她臉上看出個窟窿來一般。
「儀容不整,成何體統,還不速速整理衣衫!」蘇清婉斥道。
「娘娘,奴婢們過去的時候,此姦夫淫.婦正在褪去衣衫,似是要行苟且之事,那…」
「放肆,此等淫詞艷語,豈能說出來平白污了娘娘的耳朵。」穆落落急忙打斷婆子後面的話,也算是為端木美人留了微薄顏面。
「端木姐姐身為嬪妃,卻與外男私會,這,這成何體統。」舒才人手足無措的瞧著蘇清婉,眼中的譏諷卻是掩都掩不住。
「你…」端木美人正欲開口,跪在一旁的太醫劉彬卻突然開始叩首。
「是臣仰慕端木美人已久,動了歪心思今日瞧見端木美人在御花園散步,一時邪念,下了迷藥!此事乃臣一人所為,與端木美人無關!」劉彬叩首極重,不一會便見了紅「端木美人醒來後奮力反抗,臣意欲用強,卻被娘娘撞破,未及行苟且之事!」
劉彬捨命相護,但也算有情有義。穆落落在心底嘆息,可憐這一對苦命鴛鴦。
「不…」端木美人情急,意欲回護,卻被蘇清婉打斷。
「皇宮之內,竟敢如此膽大包天!」蘇清婉怒斥「太醫院留不得你這等太醫,立即收拾了東西,趕出宮去。端木美人此番也受了驚嚇,速速送回雪梅殿!今日之事,任何人不得聲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