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送佛送到西,我既已幫過她一次,便也不差這一次了。」蘇清婉嘆了口氣「再者,她已開口,也沒有拒絕的道理不是?這宮裡,除了我,再能有誰助她這一遭?」
「你倒是心善。」穆落落忍不住的埋怨「嬪妃自戕乃是重罪,你助她此遭,又打算如何自保?」
「自然是不能讓人瞧出是自戕了,穆大小姐放心,縱使我再不擅經商,也不至於做虧本的買賣。」蘇清婉笑道「堇青去哪了?」
「方才在宮門口,被王弼喚了去了。」琥珀答道。
「也好,正合我意。」蘇清婉點點頭,端起茶盅抿了一口「也該是時候了。」
「怎得突然想起這茬?」穆落落不解。
「端木美人落得如今的田地,舒才人可謂功不可沒。」蘇清婉歪著頭,朝著穆落落俏皮的眨眨眼「我這也是,讓她走的舒心些。」
「你啊。」穆落落抬手,輕輕戳了戳蘇清婉的腦門,寵溺的嘆了口氣。
「琥珀,這幾日遣人去惜緣閣盯著些。」蘇清婉理了理裙擺,雲淡風輕,舒才人這囂張日子,也該結束了。
·
「娘娘,陛下移駕惜緣閣了。」琥珀打了帘子進來,對正在謄詩的蘇清婉道。
「本宮知道了。」蘇清婉漫不經心的應了一句,而後停筆,看向穆落落「如何?」
「寫的甚好。」穆落落點點頭「有了幾分凌厲之感。」
「可比穆大小姐差遠了。」蘇清婉抿嘴一笑,將狼毫掛回筆架「走罷,想來陛下批了一上午摺子,此時也是累了,我們去演出戲給他瞧。」
·
「陛下,您嘗嘗這個,這是妾身新做的點心,您嘗嘗合不合口味?」舒才人堆著滿面的笑意,拈著點心送到皇帝嘴邊。
「你懷著身孕,不宜操勞,若想吃什麼,吩咐給御膳房便是。」皇帝就著舒才人手裡咬了半口,剩下的示意舒才人自己吃。
「旁的倒也罷了,妾身自打有孕,嘴裡便沒了滋味,只想吃酸的。」舒才人低頭笑著,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淑妃娘娘駕到!」
「清婉怎麼來了?」皇帝正納罕間,蘇清婉已然扶了穆落落的手進來。
「妾不知陛下在此,衝撞陛下,還請陛下恕罪。」蘇清婉瞧見皇帝,故作驚慌的福身行禮。
「恕你無罪,起來回話。」皇帝擺擺手「你身子弱,怎得突然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