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姐姐!好姐姐我錯了!」蘇清婉想要躲,卻無處可躲,只能是魚肉在俎任人宰割「我說笑的,不作數的,饒了我這一遭罷!」
「口無遮攔的是你,到頭來討饒的也是你。」穆落落笑著在蘇清婉眉間落下一吻,鬆開了對她的鉗制,與她並肩躺下。
蘇清婉抽出帕子,輕輕沾了沾眼角笑出來的淚水,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好久沒有這麼胡鬧過了。
「我突然憶起一句話,或許將我方才所說全部推翻了。」穆落落雙手交疊墊在腦後,看著樹梢飛鳥撲棱而過「方才阮婕妤問班宸妃,是否選擇了宋貴妃,她一口回絕了。」
「不,你方才說的句句在理。」蘇清婉屈肘支起上半身,趴在穆落落肩頭,捉起她一縷青絲在指尖把玩「阮姐姐問的那句話的意思是,她是否在黨爭中選擇了宋貴妃,她否認了,因為她與宋貴妃乃是相互利用,而且如你所言,憐茗幫她是為了給端木氏復仇,自然要否認,況且宋貴妃是否知曉班宸妃在幫她都存疑呢。」
「此話有理。」穆落落笑著捏了捏蘇清婉的鼻尖「也不算笨。」
「蘇家大小姐的才情可是遠近聞名的。」蘇清婉頗為得意的一揚眉,重新在穆落落身邊躺下,將頭靠在她肩上,閉上眼,低低的呢喃一句「只是遇上你了,覺得就算天塌了也有人扛著了,便懶怠了。」
穆落落聞言,轉頭看著蘇清婉一眼,嘴角忍不住的上揚,蘇清婉如是想,自己又何嘗不是,她的存在既是盾也是矛,進能所向披靡,退能共品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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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今年也不小了罷,可有心儀的人了?」蘇清婉抬眸瞥了一眼正在為穆落落整理繡線的琥珀,狀似漫不經心地問道。
琥珀聞言,手下的動作一頓,抬頭慌亂的看著蘇清婉一眼,見著後者面色如常,才定了定神回道:「奴婢現在還不想嫁人,還想著多伺候娘娘幾年。」
「你伺候了清婉十多年,也該是為你思謀幸福的時候了,否則外人該說清婉偏心了。」坐在繡架前的穆落落隨口接道,手下針飛線走。
「是啊,你瞧瞧人家青嫤,如今也是夫唱婦隨,兒女繞膝,時不時的進宮伺候一日兩日,何等的幸福美滿。」蘇清婉放下書卷,笑吟吟地看著琥珀。
「奴婢…奴婢真的還不想嫁人,就想伺候在娘娘身旁。」琥珀咬咬牙,噗通一聲在蘇清婉面前跪下,淚水奪眶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