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婉蹙眉,與穆落落對視一眼,兩下里想不明白,這好端端的怎得突然召見。
「那我去一趟,你腿腳不方便,便在宮裡休息罷。」蘇清婉正欲起身,卻突然被穆落落拉住了手「嗯?」
「沒事。」穆落落搖了搖頭,遲疑地鬆開蘇清婉的手,不知為何,方才那一瞬,穆落落心裡猛地一痛,仿佛是被人扎了一刀一般。
「放心,不會有事的。」蘇清婉安撫地拍了拍穆落落的手背,走出去幾步,又突然折回來,俯身在穆落落額頭上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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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婉行抵紫華宮,發現不僅皇帝在此,就連貴妃宸妃皆在坐,蘇清婉蹙眉,看向宋貴妃,後者搖了搖頭,也不知陛下為何突然召見。
「淑妃,你可知罪!」蘇清婉行至跟前,尚未來及行禮,安賢妃先聲制人。
「什麼?」蘇清婉大驚,看向皇帝,主位上的天子面如沉水,一言不發,蘇清婉急忙跪下「賢妃姐姐問罪來的突兀,妾身實在不知何罪之有,還請陛下明示。」
「你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難道還要本宮一一給你列出來嗎?」安賢妃冷冷的看著蘇清婉。
「還請賢妃明示。」蘇清婉心下略有些慌亂,看陛下神情已然猜出一二分,可此時無論如何自己都不能動搖。
「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安賢妃冷笑一聲,擺擺手「帶上來!」
蘇清婉回眸,只見跟在文繪身後進來的,赫然是琥珀。
「這不是上清宮裡的丫鬟麼,賢妃這是什麼意思?」宋貴妃揚眉,看著正在給殿上諸位主子行禮的琥珀。
「正是淑妃手下的二等丫鬟,此番就是看不下去她家主子的所作所為,特意來紫華宮檢舉。」安賢妃輕蔑地瞥了蘇清婉一眼,自顧自地端起茶中,微微抿了一口。
蘇清婉不可思議的看著琥珀,後者目光躲閃,完全不敢與蘇清婉對視。
「且不說這奴婢想要檢舉些什麼,但是背主求榮這一點,就留不得了。」宋貴妃說完這句話,便不再作聲,因為班宸妃輕輕扯了扯她的袖子,示意她看面色陰沉的皇帝。
「把你方才與本宮說的話,當著陛下和諸位娘娘的面,再說一次。」安賢妃道。
蘇清婉仍舊沉浸在琥珀的反水中無法自拔,她實在沒有想到,背叛能夠來得這麼快。
「是,奴婢,奴婢…」琥珀瞥了一眼蘇清婉的難以置信的神情,多少的有些愧疚,索性往地上一磕,額頭緊緊地貼在地上,眼不見為淨「奴婢想說,淑妃與身邊的丫鬟落落有逾矩之舉,恐是對陛下的不忠,特此來稟告賢妃,以求保陛下顏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