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一下。」穆落落說道,然後用力將手上母親留的鐲子擼下來,放在桌子上,又將桌上折的紙遞給弄墨「麻煩你將這紙條放到黑曜屋裡去。」
「你信不過我?」班宸妃看著弄墨出去,而後笑看端起藥碗的穆落落「你連這藥都敢喝,為何在這件事上卻信不過我?」
「不是信不過你,是陪你把戲做全套。」穆落落微微一笑「這鐲子放下,紙條留下,這上清宮裡就不會有任何人懷疑我是假死了。」
班宸妃微微挑眉,不想再去深究這是何意。
「對了,」穆落落剛把碗貼到唇邊,又拿開「我想你一會會留在這裡等清婉回來,我想提醒你一句,當清婉發現你真的奉行了聖旨,她定然會給你一巴掌,清婉身子雖虛,可畢竟是將門之後,帶著怒火與悲憤的一巴掌,你可要有準備。」
班宸妃看著穆落落戲謔的目光,一時摸不清她是在玩笑還是說的真話。
穆落落也不過多解釋,將碗中藥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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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是這樣。」穆落落一手摟著蘇清婉,另一手捉了她一縷髮絲在指尖把玩。
「我們竟然在不知不覺間,都被班憐茗算計了,這份心機若是用在爭寵上,怕是早就登上後位了。」蘇清婉感慨一聲,在穆落落懷裡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穆落落找的這輛馬車很寬敞,可蘇清婉就想和穆落落擠在一起。
「最可怕之處在於,她讓每一個人或心甘情願,或一無所知的成為她的棋子,明面上是你在與安逸然博弈,暗地裡你二人卻都是別人棋盤上的子。」穆落落輕輕扣了扣車廂,車外的馬夫會意,放慢了速度。
「既然那日的事情說完了,不如再說說你這五個月都做了什麼。」蘇清婉一瞬不錯的盯著穆落落,仿佛自己一閉眼,面前這個人就消失不見了一般。
「那你躺下,聽我慢慢給你說。」穆落落說著,示意蘇清婉起身。
兩人調整了姿勢,蘇清婉躺在穆落落大腿上,穆落落給蘇清婉輕輕按揉太陽穴。
「我回到蘇州之後,先是回了莊子,確認穆素塵安好,然後就去了你蘇家,一是為了借二夫人手中的暗衛,而是為了與大將軍商議。」穆落落語調舒緩,溫柔得不像話「大將軍一生剛正不阿,為了說服他,可讓我費了一番口舌,所幸有少夫人和二少夫人與我站在一起,否則還真是難以成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