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碰你什么了,抱一下就算碰了?你看你把我都憋成什么样了,可别没良心了,憋坏了以后可有得你受的。”
方舒窈一口气被他这话给噎着了,理论不清便侧过头去不再说话。
卫司渊心情还算不错,除了憋着的那股躁气怎么都压不下去,这便也没了要多躺着的意思,掀开被子起了身。
“我去冲个凉,一会给你端水进来,你再躺会,被子盖好。”回头给她掖好被子,卫司渊这才转身离去。
方舒窈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这男人大冷天的冲什么凉。
但很快,身边另一人残留的温度很快被刚才掀被时蹿入的冷气侵入,而后消失殆尽只留下她独一人有些瑟缩。
分明刚才被子里暖得不像话,怎突然就觉得发凉了。
方舒窈躺了一会不见卫司渊回来,自己也不怎想躺着了,便起身换了衣服。
简单收拾了一下,卫司渊便正好端着一盆温水进了屋。
“不再睡会了?”
方舒窈摇了摇头,已经坐在一边等着了。
卫司渊咧嘴笑,忍不住问她:“昨日抱着我睡很舒服吧,是不是睡得还不错?”
方舒窈当即抬眸去瞪他,这男人是否当真是一点不知羞的:“我没有!”
不理会她的嘴硬,粗粝的大掌浸入温水中拧起毛巾来,直到毛巾沾染湿濡后再递给她:“今日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方舒窈不太适应地接过毛巾,轻柔在脸上擦拭后才摇了摇头。
昨日说要出去,不过是当时情急之下随口找出的借口。
落水一遭,她身子还有些虚弱,再多养一会更为保险些。
但心里自然还是有事牵绊着,卫司渊没主动开口提,只得她再主动提起:“昨日你说帮我寻找父亲一事……”
话语间,男人已经拿起梳妆台上的木梳落到了她的发丝上,手上动作没停,但很快回答她:“记着呢,戎止待会会进宫来,你把你知道的信息都说一说,多一些信息也省得我的人无头苍蝇一样乱找。”
他的语气很认真,没有半分敷衍,好似当真有把这事放在心上,而非那时的一时哄骗。
方舒窈心里多了几分安心,这才注意到卫司渊在身后为自己梳理起披散的发来。
“我自己来。”她伸手去拿身后的木梳,却被男人将手抓了个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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