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能接受沒有愛情的婚姻?”何權總算是知道為什麼連鄭志傑那樣的人都會評價歐陽功利心重了,還真是一點兒都沒說錯。
“不,何少,雖然我把難聽的話說在前面了,但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歐陽的語氣十分誠懇,“我完全可以在公司上市後等到股票解禁賣掉股權享受人生,不去管這個企業後面到底會發展成什麼樣。我之所以選擇留在華醫堂,唯一的理由就是你。雖然我們僅僅見過兩面,但我很早之前就得知你的存在了。老實說,除了你,我不認為還有其他人配得上我。”
“你這人可夠自負的!”何權是真沒碰上過這號人,“那你覺得我哪好?我改。”
歐陽笑道:“哪都好,就像我送花時寫在卡片上的那句話——您的內在比外表更美。”
嘿!何權一聽就瞪起了眼。鄭大白你忽悠我,不說卡片上寫的是感謝詞嘛!?
從何權的辦公室里出來,鄭志卿去禾宇住的病房找鄭志傑,打聽關於歐陽韶華的事。越聽他這心裡越堵得慌——這個歐陽是個十足的浪子,在藥廠工作的那段時間換了得有七八個男女朋友。從普通員工到中層到高管,只要是他看上的沒有到不了手的,唯一失手的就是禾宇。為了禾宇的事兒鄭志傑差點和他打起來,連公司上市都不顧了要把歐陽開了。後來是鄭建平出面調停倆人才各忍下口悶氣,股票一解禁歐陽立刻出清股份離開了藥廠。
要不婚後鄭志傑得把禾宇圈家裡呢,擱外頭遭人惦記。
禾宇聽鄭志傑在那義憤填膺地跟弟弟講述當時的情景,忍不住吐槽道:“你哥就是小心眼,幾個同事一起吃頓飯他都疑神疑鬼。”
“吃完飯他誰都不送就送你回家,安的什麼心?”鄭志傑把女兒放到肩膀上,邊拍奶嗝邊冷哼。
“鄭志傑,你講點道理,那會我還沒答應跟你在一起呢。”禾宇轉臉看向鄭志卿,滿臉地無奈,“你哥守在我家樓下,歐陽的車剛停下,他二話不說就把人從車裡拽了下來。”
鄭志傑瞪起眼:“要不是你攔著,我早打的那小子滿地找牙了。”
“我必須得攔著,真動手,吃虧的肯定是你。”
“我打架就沒輸過!不信你問我弟!”
鄭志卿乾笑一聲:“嗯,我哥那幾年跆拳道也不是白練的。”
“絕對不一樣。”禾宇搖搖頭,“歐陽從小在難民營長大,後來又當了那麼多年的兵,打起人來下手得多狠?”
鄭志傑琢磨了一番禾宇的話,片刻後眯起眼——聊得挺多啊,連人家小時候的事兒都知道。可他怕惹禾宇不開心,只好把酸水就著話咽回肚子裡,低頭用鼻尖蹭蹭女兒的小臉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