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隊長,不能讓你去冒險,我學過跆拳道,有制服他的能力。”鄭志卿也不贊同,“衛支隊長,跟你們領導說一聲,一切後果我願意自負。”
“不行不行。”衛桐擺擺手,“我謝謝你們,但還是我去。”
“衛桐,這不是逞英雄的時候,一旦孟甲認為逃脫無望,必然會拉你墊背。”察穆冷靜地分析可能出現的情況,“鄭專務,雖然孟甲很虛弱,但他所受到的訓練使他的神經建立了條件反射。你可以看看監控,秦楓是從他背後偷襲的,在已經箍住他雙臂的情況下被他瞬間掙脫開槍擊中,零點幾秒的時間而已。”
說完,察穆看了看兩個無法反駁他的人,解開綁在大腿上的防暴棍套交給衛桐的手下:“小伙子,幫忙拿著,待會記得還我。”
院長的額頭不斷冒出汗珠,護士在旁邊隔一會就幫他擦一下汗。雖然沒傷及重要的臟器,但由於是近距離中彈,子彈衝量巨大,旋轉速度極高,秦楓的腸子幾乎被打爛了一半。到處都是出血點,術野模糊。一聽恩師的親孫子出事兒,院長這汗打從接到電話就沒落下去過,現在手術服都濕透了。
何權一進去就接手了另一位急診醫生的工作,不是對方不值得信任,而是他的手更快。不幸中的萬幸,腹動脈沒被撕裂,出血量不足以致命,外加搶救的及時,秦楓這條命算是保住了。
“少一截腸子,他以後不用為保持身材發愁了,玩命吃也胖不了。”何權出聲打破手術室里緊張凝重的氣氛。
院長乾笑了一聲。“何主任,你怎麼不說,沒傷著腎對他來說才是最大的幸運?”
“他這算見義勇為,我留點口德。”何權側頭讓護士擦汗,他也緊張,“傻小子,也不知道找個東西從後面掄過去,上手就抱,就他那點手勁還不如我呢。”
他剛聽了個大概,據說是秦楓從走廊上的衛生間裡出來,看到錢越被孟甲推著往前走,竄上去一把抱住孟甲結果中了槍。
“估計當時也是懵了,有多少人能碰上過這事兒?”院長說著,把鉗出來的彈頭“噹啷”一聲丟進托盤裡。
“等他醒過來,我得好好寒磣寒磣他。”何權說著抽抽鼻子,心一放下來,眼眶發酸,“缺心眼兒的玩意。”
“我都沒敢給秦老打電話,就通知了秦楓他爸,人在芝加哥呢,說趕最近的航班回來。”
“秦院長那歲數經不起這個,能不讓他知道最好。”何權嘆了口氣,“我看是他老人家一輩子懸壺濟世,救人無數,積德行善保了他們秦家這根苗。上次禾宇動手術,大半夜的,多虧秦院長協調,從鄰市的血庫幫忙調血過來。”
“秦老桃李遍天下,誰都要賣他個面子。”院長點點頭,“我跟著秦老實習的時候,秦楓還沒桌沿高呢,到處鑽護士的裙底。”
“啊?他從小就那麼浪?”何權差點多截下來幾公分小腸。
“爸媽離婚早,缺乏母愛。”
“呃……我怎麼覺得這是天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