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陪你媳婦兒吧,禮拜六禮拜天記得來值班啊。”
“知道,先走了,專務,回見。”
鄭志卿起身關上門,回身摟住何權的腰往懷裡一帶,問:“還疼麼?”
自己什麼尺寸心裡沒點B數啊,能不疼麼?何權翻翻眼,抬手把人推開,拖著步子挪到沙發上坐下,語氣不冷不熱地說:“沒事兒你就下班吧,別在我這泡著,人來人往的影響不好。”
鄭志卿將手背到身後,按下門把手上的鎖扣,然後走到何權面前蹲下身,仰臉看著他說:“我想問你件事。”
“啥?”
“你昨天夜裡怎麼不要求我戴套?”
何權擼起袖子,指著上臂一小塊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的微微凸起說:“緩釋避孕藥,別告訴我你有傳染病啊。”
“哦,這樣。”鄭志卿的語氣里略帶失望,“放心我沒病,上個月剛做完入職體檢。”
何權剛放下袖子又聽他問:“之前……那個孩子……多大沒的?”
“差幾天十二周。”
垂頭嘆了口氣,何權閉上眼。一槍命中,日子算的賊准。
“之後有人照顧你麼?”鄭志卿心疼地握住他的手,輕輕摩挲。這些話他早就想問,只是何權不給他機會。經過昨夜他覺得對方的態度有所軟化,壓心底的話可以說了。
“喬巧姐的母親,我姐讓我跟她說,割的是闌尾。”何權搖搖頭,“行了別問了,我不想回憶。”
“抱歉。”
“不用,你有權知道。”
鄭志卿苦笑了一下,說:“阿權,過些日子家裡要給關關辦滿月酒,宇哥今天打電話要我一定請你,說要好好謝謝你。”
“不去。”何權抽回手,雙臂抱於胸前,滿臉拒絕。
“為什麼?”
“你媽不喜歡我,我才不去給自己找不痛快。”
“不會吧?”鄭志卿微微一愣,“她親口跟你說的?”
“鄭大白你是不是傻,這種話有親口說的?”要不是腰疼屁股疼,何權得一腳給他踹出辦公室,“她昨天在餐廳還拿話杵對我來著,你是沒聽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