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巧比了個“死鴨子嘴硬”的口型給他。
何權從桌上拿起一摞列印好的資料遞給喬巧,說:“姐,你看看這個,動脈疏通術,十多年前紮上的,還有沒有恢復供血的可能?”
“給誰做啊?”喬巧邊看邊問。
“我男神,他當時受了傷,大虧那醫生沒一刀直接把子宮切了。”何權吸吸鼻子,“我跟他聊過了,他自己倒是沒什麼想法,死馬當活馬醫,接的上就接,接不上拉倒。”
仔細看過影像學報告,喬巧嘴角有往下撇的趨勢。
“上端都萎縮成這樣了,希望不大。而且這麼多年,旁路血管供血量不足,宮體本身的功能也肯定衰退了,還有傷口,就算能懷上,月份大了也容易破裂。”
說著,她突然意識到什麼。“等等,察穆結婚了?跟誰?我認識麼?”
“還沒結,準備春節辦。”何權笑眯眯地看著她,“你肯定猜不到是誰。”
“別廢話,快說,這八卦我得聽。”
“老季。”
“我操!”
“姐,你可是淑女。”
“就老季那吸血鬼樣,能——”喬巧及時抿住嘴唇。別,好歹人家是副院長,給留點面子。
“你一直沒瞧見老季?他去美洲這一年可變化夠大的,皮膚都曬成古銅色了,身板也厚了不少,不知道當地人是不是天天揣他一頭牛吃。”
喬巧把手裡的紙捲成桶敲著腿,感慨道:“看不出來,老季情商還挺高,能泡著察穆。”
“姐,他要情商低,能把我跟韓駿挖來大正?”何權笑著搖頭,“我就不說了,唐葳那壓著,喘不動氣早晚得走。但韓駿不一樣,雖然我跟他在中心醫院的時候沒什麼交集,可天天都能聽見有人提起他,都說他是神外未來的大區主任。”
“別說你們院了,我在附屬醫院的時候也經常聽人提起他。要說這老季眼夠毒的,按你們當時的年齡,別說挖過來撐起一個病區,就是當主刀也得掂量掂量。這要擱別人,想都不敢想。”
何權邊往杯子裡續咖啡邊說:“要不他四十就能當上副院長呢,都說我晉級快,跟老季一比,我算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