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膩也分下場合!”何權嫌棄地推開他的臉, “趕緊說。”
鄭志卿笑著摟住何權的腰往懷裡一帶, 拉起他的手和自己的對在一起——他的手比何權大出一個指節。
“現在手機屏幕起碼五六英寸, 你的手包不住。不過耳墜戒指什麼的倒是可以, 等回市里了,有空慢慢教你。”
屈起手指扣住鄭志卿那能單手抓起籃球的手,何權不服氣地仰起頭:“個高了不起啊,我要不是被基因拖了後腿,長到一米八五沒問題。”
鄭志卿趁機低頭偷了記吻,見何權沒拒絕便放心大膽地加深了這份纏綿。救災的這些日子裡看過太多的生離死別,他們現在誰也不想放開對方。
說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的,那是沒真的愛過。
聽到有節奏的犬吠聲響起,鄭志卿放開何權濕潤的嘴唇,笑笑說:“走,何警官,抓小偷去。”
小偷被杜賓犬們追趕到因地震而斷裂出的地縫邊緣,再往後退一步就得掉下四五十米高落差的斷面。前有猛犬後無退路,周圍又漸漸聚攏過來人,小偷哆哆嗦嗦地跪到地上,把肩上的包摘下來扔到鄭志卿腳下。
打開背包,手機和筆記本電腦都在。
鄭志卿打了個響指召回杜賓犬,走到小偷跟前把人從地上拽起來,拖到民警辦公的帳篷前推了進去。
“缺德不缺德?什麼時候了還敢偷!”
“這種人就該把手剁了!”
“你們家沒死人是不是?”
“喪良心的,不得好死!”
聽著帳篷外傳來的罵聲,小偷抱住胳膊蹲在那瑟瑟發抖。民警把小偷拷到桌邊,拿著背包出去給失主們確認,同時安撫大家的情緒讓他們不要再罵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拿回自己的手機,鄭志卿拍拍杜賓犬的腦袋,給了它們一聲稱讚。
“這就行了?”何權看狗尾巴都沒搖一下。
“嗯,不然還要幹嘛?”鄭志卿反問。
“好歹給點實際的吧。”何權想了想,問物資分發處那要了兩根火腿腸,剝開包裝皮遞到杜賓犬嘴邊,“來,獎勵給你們的,吃吧。”
杜賓犬穩如泰山地蹲坐在那,聞都沒聞一下。鄭志卿從何權的手裡拿過火腿腸,自己邊吃邊說:“甭操心了,它們不吃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