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用不用這麼誇張啊?”何權哭笑不得。
“你要把筆記本擱腿上看就給我蓋著。”喬巧給自己倒了杯咖啡,“鄭大白什麼時候回來?”
何權算算日子,說:“得周末吧。”
“我也挺想去災區出份力的,你姐夫死活攔著。”
“別去,太慘了。”何權把筆記本電腦放到茶几上,抱著防輻射的馬甲坐正身體,“老實說我都有點後悔,讓我們家小白跟著我看那些。”
“小白?”喬巧的表情略顯糾結,“誰起的名字?”
“鄭大白啊,我說孩子叫何羽白,他就給起了個小名叫小白,說賤名好養活。”
喬巧翻白眼:“大名也夠好養活的。”
“念在你跟我是異父異母的親生姐弟份上,我當沒聽見啊。”何權撇撇嘴,“要不你給起個好聽的名字,鄭大白說是羽字輩。”
“我更起名廢,打小學作文就沒及過格。”喬巧無奈地笑笑,“給孩子起名是長輩的事,要不讓你外公給起一個?”
何權垂下眼,嘟囔道:“沒打算告訴他。”
“這事兒你必須得說,老頭兒都那樣了,還能活幾天?”喬巧蹲到沙發前仰臉看著他,語重心長地勸道:“阿權,我不是向著齊爺爺說話,是不想你留下遺憾。你啊,就是嘴硬心軟。我都聽我媽說了,你冒著坐牢的風險給齊爺爺施針,這是高興的事兒,為什麼不說?”
“我要一說孩子姓何,他肯定不高興,回頭又犯一次心梗,死定了。”
“姓什麼重要麼?血裡帶著的,永遠都在。”
“是不重要,可他就死看不上我父親,不想看他臉色。”扒下沉甸甸的防輻射馬甲扔到一邊,何權重重嘆了口氣,“姐,反正這件事就你知道,先別跟任何人說,等過了十二周穩定了再說。”
“你不是跟秦楓也說了?”
“沒,我說是患者那邊出問題了。”何權抿嘴笑笑,“給他嚇得夠嗆,還擔心人家會不會告醫院。”
“你饒了秦楓吧,本來就少截腸子,心臟再出問題可就要命了。”
倆人正笑著,秦楓敲敲門進來,一看他們用怪異的眼神兒看著自己,挑眉問:“又說我壞話呢吧?”
“沒,誇你呢,聽說你要繼續進修了?”何權沖他抬了抬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