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態度不好。”鄭志卿認慫。昨兒給喬巧打電話訴苦,結果被表姐數落了一頓。
“你不知道阿權什麼脾氣?居然敢訓他!活該你打一輩子光棍。”
這是喬巧的原話。
把病歷往桌上一扔,何權抬眼看著鄭志卿,挪挪屁股坐舒服了開始訓話:“鄭大白,我說過,我這人不服管。”
“從今往後一定牢記你這句話。”鄭志卿也是什麼里子面子都不要了,老婆孩子熱炕頭最重要。
“別以為結婚了就是我家長,咱倆的關係是平等的。”
“明白。”鄭志卿心說就算受到不平等對待的那個也肯定是我。
“我不是聖人,肯定會犯錯,但是你不能上來就指責我,這樣將來怎麼教育孩子?”
“一定注意。”
“溝通,溝通最重要,你要對我有任何不滿,早點說出來,憋到最後不等著火山爆發?”
“你很完美,我沒有任何不滿。”
“……”何權磨起後槽牙,“鄭大白,你端正態度!這說正經的呢!”
鄭志卿納悶,態度挺端正的吧,難道是我誇人時的站姿不對?
就在這倆人大眼瞪大眼,氣氛正顯尷尬時,何權的腕錶有急診電話呼入。
要擱以往何權都是跑著去急診的,可今天鄭志卿跟著他,只能快走,要不肯定又得被叨叨“阿權,想想小白”。
進了急診搶救室,何權疾步迎著薛偉走過去。
“情況?”
“孕十七周,突發高熱,體溫四十度,失語,已經發生過一次驚厥。”薛偉拉開輪床邊的帘子,“送患者來的人說,就是在大正產檢的。”
何權一看,是童岩。
“對,是我的患者。”回頭看了眼記錄板上急診給的藥物,何權又接過加急送檢的化驗單迅速翻看,“看血項像是感染。”
“沒有可見外傷,肺部沒有羅音,觸診也沒有疼痛反應。”薛偉十分肯定。
在腦子裡迅速刷了遍症狀,何權不太確定地說:“急性心肌炎?不,心肌炎不會引起失語……急性腦膜炎?”
“孕期急性腦膜炎可太罕見了。”薛偉一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