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殿下,那批刺客应是天门的人,已经全部剿灭。”
“去排查是否有人给苏良娣身下马匹上动手脚,引马发狂。”
“另外,今晚收拾一下,我们明天中午回宫,猎场事宜由叶澄和沈长风他们处理。”
这些天大臣已经拜见他了,相关事宜也差不多商讨完毕了,就只剩两天后的结算排名了。
“为何,殿下?”青翳疑惑地抬头,不知为何要提前两天回。
“良娣受惊了。”
谢执喊来青宁询问:“把今日良娣干了什么都给详细汇报给孤。”
听到沈长风为苏漾解围时,谢执眉心不自觉轻蹙,凤眸冷凝。
“良娣说自己会骑马,让奴婢去那根胡萝卜吊在马头上,然后良娣晃了一下木棍,身下马就猛地加速,良娣只能抱着马颈,防止被甩下去……”
青宁现在回想就心有余悸,心疼良娣,双眼掉泪,十分自责,觉得是自己没有看好良娣,放任良娣玩闹。
谢执听到苏漾说自己会骑马,眉头一拧。
怜惜后是无尽的后怕。
此时后怕转化为怒火,无尽怒意在胸口疯狂滋长,面上阴恻到极点。
会骑马还会被马颠的没魂?
就这么爱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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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外狂风肆虐,撞到帷帐上发出呼啦啦的声响,树叶也被风扰的沙沙作响,狂风暴雨即将来临,动物最是敏感,森林里时而传来小兽的恐慌哭鸣。
苏漾在隔壁帷帐洗浴,谢执坐在床边,听着淅沥水声,目光沉沉,双手来回摩挲着身下厚毛褥。
过会儿,苏漾回来了,笑着甜甜说:“殿下怎么不上床躺着啊?”
谢执抬眼,见苏漾身着细绫里衣,睡了一觉又泡过澡后,脸上已经没有回来时的惶恐,面色被热气蒸的红润,大眼睛水盈盈的。
自愈能力真是极强啊。
谢执看着苏漾这副“风吹山角晦还明”的乐观坚强模样,心里的无名火更盛。
小童天真不知事,胆大包天,哪天命没了还在那傻乐,就是欠管教。
苏漾头发湿漉漉的,坐在椅子上,让青宁帮她绞发。
“出去。”谢执沉声对青宁道,走到苏漾身后。
谢执接过青宁手中帨巾,包裹苏漾柔顺绸缎般的长发,轻轻按压,吸取表面水分,再顺着发丝绞拧。
苏漾觉得谢执绞发力道和摸她头发一样,没有青宁力度的一半。
最后谢执花了苏漾洗头时间的两倍才把头发绞干。
苏漾头发很顺滑,用玉梳轻轻一梳就可以从头到尾。
谢执低头见苏漾昏昏欲睡,这才把她横抱起,走到床边帮她把鞋袜和中衣脱掉,自己也脱去白绫里衣,轻身上阵。
他揽住她的纤腰把苏漾摁坐在自己腿根,双手拉过她两条细白修长的腿让其勾在在自己精悍腰侧。
苏漾头靠在谢执颈侧,娇嫩温润的身子被拢进坚硬结实的胸膛,两人呼吸咫尺可闻。
谢执侧头嗅苏漾雪肤散发的茉莉花香,高挺鼻尖轻蹭她细腻温润的脸庞。
万籁俱静,黑暗中只有小声的喃喃,“怎么又不听话乱跑……”
他低头寻到那唇瓣,没有安抚,带着些怒气地直接钻开。
苏漾此刻困得不行,温顺地接着这和往日截然不同的气汹汹的吻。
谢执松口,又爱怜地贴了贴那泛着水光的唇瓣。
“乖,我的漾儿爱骑马,一会儿就教她骑大马好不好?”
谢执双眸血红,看着苏漾诱惑天真的情迷眼眸,温柔说道,神情却是说不出的风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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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马第一步要紧握缰绳。”
“来。”
还好心提醒了句“抓好了。”
过几息,谢执皱眉不满,都要开始上课了,还在这儿耍懒,软绵绵地犯困,之前都怎么学的,不知道自己归位。
可也没办法,他只能帮忙调整一下小学徒的坐姿。
苏漾突然睁大眼眸,控制不住地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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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步,要夹紧马腹。”
苏漾气喘吁吁,像缺水的鱼张着小口乱节奏地一呼一吐,天真以为这样就可以不那么饱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