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他这个师父多出力了,谁让他就眼盲收了这么一个呆蠢小徒呢。
“唉。”无奈叹息,谁家的如她这般让人操心,把他逼的亲自上阵手把手教学。
他只得把这个拖后腿儿的小徒弟托下马匹,翻转位置为她遮挡刺眼灯光,也不再顾忌小徒弟跟上跟不上,只忙着给她传经送宝。
台下十年功,这是为了她好。
*
漫长教习后,溶溶月光终于舍得从厚重的云彩中汩汩流出,皎月却没有探出身影。
洁白月光下,露水闪闪如星子,更添艳丽。
床上褥子早湿了个透,苏漾烫得愣神,却只能无助地捂着小腹上瞬间被撑出的小鼓包,泪眼婆娑。
最后缓缓闭上了眸子,睫羽却仍一下下扑扇着。
只因谢执还在缓缓实践教学,亲着苏漾蹭得散乱的发顶,延缓余韵,好让她好好总结。
严师出高徒,日后他会定期抽查,不再提示,让她一人上阵,看她是否复习了。
帐外的风也终于停下。
【作者有话说】
[红心][红心][红心]
[爆哭][爆哭][爆哭]我改[爆哭]我改[爆哭]我改[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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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大胆
扑倒夫君~
晨光透过帷幔笼在二人身上,投下斑驳碎影。
谢执把苏漾捞到自己身旁,二人紧密相贴。
苏漾缓缓睁开眼,双眼微微涣散,还泛着未消的水雾。
她昨晚梦到爹爹了。
爹爹是木匠,整日和木头打交道,技艺顶呱呱,梦里爹爹用凿子把木头桩子变成了个小木马,又用刨子把表面刮的光滑没有一个木刺,就笑着把她抱上去。
家里穷,苏漾唯一的玩具就是爹爹用木头做的各种小玩意,这下有木马骑了,高兴的不行。
她摇啊摇,木马也越来越快,骑在上面的小小身子被带的晃个不停,速度太快,苏漾脑壳都被晃的发晕发疼,但任凭她怎么哭闹,小脚怎么在地上刹,身下木马就是停不下来,她只能无助地握紧木把不被摔下。
苏漾还沉浸在木马要甩飞她的恐惧中,迷茫地看向谢执,像不知道对方是谁一般。
谢执不满苏漾看陌生人般看着他,这让他心尖像被捏住了一样不安。
“说,我是谁!”谢执眉宇微蹙,手下聚拢饱满,帮苏漾凝神。
苏漾中气十足,自信喊道:“爹爹!”
她就知道是爹爹要来把她抱下发癫的木马了。
“胡闹!”谢执瞳孔微缩,眉宇紧锁,觉得苏漾就是来降他的。
谢执大掌用力揉捏起来,苏漾被捏的不舒服,神思聚拢,连忙纠正,“谢执,谢执。”
“还有吗?”谢执轻声诱哄道。
“三郎……”苏漾声音软糯。
“嗯嗯,接着说。”谢执鼓励似的往苏漾唇上轻吻。
“夫君!我的夫君!”苏漾气息不稳,崩溃喊道。
“闭嘴!是你能喊的吗!”谢执低头弯下身子亲去。
苏漾手指慌乱探进谢执墨发里轻拽。
昨晚已然给她留下阴影,她感觉自己就是个泄欲的工具,任凭她怎样难受,哭着说自己不舒服,谢执都红着眼兴奋无比。
但她明明是爹娘的宝贝,她不喜欢这种好似个物件儿,被轻视,身不由己的感觉。
她没见过昨晚那般癫狂的谢执,他之前房事上都中规中矩,都让她忘了自己对他来说只是个玩意儿。
可能当初他改变主意不是因为她的身子给他了,毕竟照他之前的想法,她将来成了长公主,也没人敢嫌弃她。
他就是馋她身子。
谢执看着清瘦,实则自小习武,健硕有力,她本就无力抵挡,最后双手干脆认命地滑下。
“这是好事,她也不亏,要去妓馆花银两还找不到谢执这般模样的小倌儿呢,她要好好享受。”
“吃到就是赚到!”苏漾告诉自己。
————
苏漾坐在马车上,看着向后快速倒退的景色,轻声道:“希望你们能赶紧撤离吧。”。
天门这边有据点,他们回京,必能带走一大部分侍卫随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