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怎么做鸡最好吃展开讨论。
苏漾喜欢烤着吃,她之前就这样和师兄烤野鸡的,捡点松树枝和松针,松果生火,用削尖的树枝穿起来处理好的鸡,就可以烤了。
隔一会换个面,鸡肉烤的焦皮酥脆,还有松木香。
她一个人就能吃一只!
后来进宫吃遍各种做法,还是觉得这样就地取材最原汁原味。
老刘是岭南人,喜欢清蒸鸡,取新鲜荷叶包裹鸡肉,加入糯米,最后荷叶的清香渗入鸡肉,肉质也更软嫩。
二人喜好不同,也都坚定认为自己说的的是最好的吃鸡做法,但都对吃食感兴趣,怀着对食物的崇敬,和谐地展开了交流。
老刘只知道雇主是个有钱人,没想到这个小娘子如此平易近人,还这么有烟火气,一点架子都没,想着应该是发财了的商户,就和她分享自己的经验。
二人也算是熟悉。
“什么好东西啊刘伯。”苏漾走上前,好奇地问。
“哎呀没什么,就是普通酒水罢了。”老刘心里懊恼,举着酒碗的手也慌忙藏到身后。
可这逃不过苏漾法眼。
“这么小气干嘛,我也要补体力。”
苏漾见老刘这么宝贝,更加想要尝尝了,她还没喝过红色的酒呢。
老刘汗颜,“哎哟,我的祖宗,你一个姑娘补什么啊,我看你夫婿高高大大,孔武有力的,不会亏待你的。”
老刘只觉这个姑娘不瞎闹吗,但他也不能明说这是壮.阳的啊,要不这不证明自己这个买主不行吗。
眼前这个小姑娘,看着娇滴滴,总是那么多反差,这让他怎么推脱。
“行吧,那给你一碗尝尝。”
老刘想着鹿血酒本就是可以调理血虚乏力的补酒,又不是说只能男子喝,寻常百姓天冷有钱买也会喝着御寒,苏姑娘喝一碗应该也没事。
何况她和那位俊朗公子是一对,晚上也住在一起,怕啥?
苏漾喝了一口品尝,“这酒喝着怎么和其他酒不同,有股-血的味道?”
“那是药酒,可能泡的有药材味。”
老刘敷衍道,也不和船上年轻小伙分享了,抱着自己那坛鹿血酒回自己卧房了,一进门就感觉把坛子藏到床底,也不敢声张了。
苏漾不疑有他,把一碗给喝完了。
苏漾吹着风,怎么感觉还越吹越热了呢?
“这腿怎么软得和面条一样?”
苏漾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语气无奈,“你这家伙,今天没带你运动,你就偷懒。”
应该是有点醉了,喝的时候就感觉辣辣的,回去睡会就行了。
苏漾走走晃晃地回舱房,一进屋就往床上倒去。
*****
谢执采买回来,心里疑惑苏漾怎么不来接他,平常只要自己出去,苏漾听见自己回来总第一时间奔出来要他抱。
这样想着,眉头不觉一皱。
谢执进屋见苏漾已经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
原来是睡着了。
苏漾不像京中那些女孩以“步从容,立端正,坐有坐相,卧如弓”为端庄的标准,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平时睡觉也是张开胳膊或蜷缩他怀里乱睡;双手也没有轻放于身侧或腹上,都是抓握被褥,或者抓着他的手不放。
现在苏漾躺在床上,被子只遮住了下半身,衣襟领口还大敞,裤腿也被蹭到了膝盖,露出玉簪般细细的锁骨和羊脂玉般的白腻小腿。
谢执看着床上睡的双眼惺忪,脸颊泛红,交叠的双腿拧麻花般来回轻蹭的娇艳女孩,皱起了眉。
怎么也不盖好被子,没他箍着又乱蛄蛹起来了。
这睡姿让人看不下去,一点规矩都没。
谢执只得上前去给她拉好衣服。
谢执指腹一碰到自己的肌肤,一股麻意迅速上涌,苏漾身体更加虚软,像是泡在水里的棉花一样。
苏漾睁开眼睛,泪波点点。
“魇着了?”
谢执用被子裹着苏漾抱起。
“殿下,殿下。”
苏漾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可不好意思开口,喊了谢执后嘴唇开开合合,就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苏漾说话本就带着点江南女子的柔婉,这下也不抑着自己的绵软声音了,轻如絮语,像爱人在耳畔的娇喃。
撑着发髻的唯一一个簪子早就滑落,万千青丝泄下披散,苏漾手从被子里抽出,柔若无骨地附上,让谢执宽厚手掌包住自己,头也靠在男子肩头。
花瓣似的柔唇甫一碰触到微凉锐利的唇角,谢执便倾身加深了这个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