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均祥重新捞抛开的女子入怀,现得不到天仙,只能拿这女子来打打牙祭,发泄欲望。
女子不知道刚才怎么惹得不高兴,招他嫌弃了,如今重获青眼,更加卖力讨好。
女子倒满面前酒杯,一口饮完,也不咽下,眼神娇媚如丝,直勾勾地看着男人唇角,身子往前,嘴对嘴渡给男人,贴近时还故意用高耸的胸脯顶了顶男人胸膛,双手也灵活往男人胯间滑去。
黄均祥双手揉捏游走在女子几乎全露出的身子,嘴里的话渐渐地变的粗俗。
而反观一旁的周理,老老实实如柳下惠,没有女子伺候。
一个大胆的舞女想着他是知府,长得也斯斯文文,比黄俊祥俊些,就娇娇滴滴地给他斟酒,动作间就要坐到周理腿上。
谁知周理在自己快坐上时开口撵走了她。
“不知兖州的百香楼还在不在,幼时我和你爹都听说百香楼的美食乃鄂州一绝,但我们两个穷小子怎么吃得起,还是一同中举后县令在那宴请我们,这才有机会品尝。”
周理缓缓说道,好似陷入了回忆。
“百香楼还在,生意更加火爆,和叔父一样都在往上走。”
之后周理总是把话题往兖州上引,又是说鄂州那家书院在不在,又说自己之前去李府送李老太太的那把折扇,有忆不完的旧。
谢执每次都能回答上,二人相谈甚欢。
谢执素来喜洁,现衣袖带着琼华露的灵芝药味,还微湿沾在皮肤上,周理和黄均祥这滑头还不愿提帮忙这事,在这试探他。
指尖有节奏地轻点杯盏旁的桌面,发出细微嗒嗒声,已是不耐。
“谢执在提醒自己吗?”
苏漾在天门学过很多暗语,下意识以为谢执在提醒什么。
苏漾看着黄均祥怀里那个衣不遮体的女子先自己饮,再嘴对嘴渡给男人,心下了然。
“这也太逼真了吧。”苏漾心中犹豫。
何况她还不太好意思在外人面前这般亲密,最多能接受个牵手拥抱。
苏漾咬咬牙,为了自己的演艺生涯拼了。
咚咚锵,冲冲冲!
谢执见苏漾拿着酒盏倒满了酒杯,以为是给他倒的,正要端起来喝。
却见苏漾拿起一股脑喝了,表情像慷慨赴义的壮士。
谢执不喜她这不知自己几斤几两的莽撞行为,心里想:“回去再收拾她,自己酒量多少不知道,还在猛干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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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执正从容回周理的问话,察觉袍角被拽了拽,力道轻的和小兽磨爪一样。
谢执侧头便看见苏漾微微嘟起的唇,双眸盈盈顾盼,娇娇怯怯的。
这是又要索吻了。
“平日里这样就罢了,在外边还这般不知收敛。”
谢执厌恶她的主动,他也不喜在外人面前旁若无人地亲密。
“快点啊,再不喝我就自己喝喽。”
苏漾不耐,双手稍稍用力推了下谢执胸膛。
苏漾见谢执皱着眉头,以为对方演不下去,不愿为演艺事业吃她的口水。
“哼,这你知道不卫生了,平日你不吃的挺欢吗。”
苏漾咽下酒水,就要推开谢执。
就在这时,谢执用宽大长袖挡在二人脸前,唇贴上那贪婪的沾着酒水的红润檀口。
小嘴都翘得可以挂一个油瓶了,就这么想亲?
还是刚才夸舞女舞的好她又气了?
应是两个都有。
苏漾双手扑腾开来,推谢执胸膛。
停之停之,我都喝下去了,不用演戏了,你咋又亲上了。
感受到苏漾又软又嫩的小手在自己身上一阵乱摸。
又要自己牵着她了,平时苏漾总爱贴着自己的手,这样亲吻时可以借力,脖子不酸痛。
大口用力吮吸勾缠,想短时间内抚慰那小舌,自己可没时间陪她嬉戏了。
谢执离开那醉人的柔软唇瓣,大手如她所愿紧握那需要包裹的白嫩纤手。
眼底捉摸不见的笑意里带着点纵容的无奈。
黄均祥瞥了一眼,这俩年轻人一点礼仪都不在乎了,在长辈面前亲起来了,还知道用衣袖遮了遮,可遮也是白遮,谁不知俩人在里面干什么,真是比他还狂!
“这白氏女什么做派,看看这还有人在就没骨头似的勾着男人吸阳气,李望津这般老实,又血气方刚的年纪,碰上这妖女,那是掉进迷魂套里跑不出来了,怪不得就她一个女人呢。”
“天色一晚,我就不打扰叔父和黄大人了。”
谢执拉着苏漾站起拜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