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姗儿,我不该骗你。”
“我从不后悔干了这事。”
“但我做不到把你推向他,你让我当你俩的信使,对我是不是太残忍了。”
“我这辈子做的最蠢的事就是陪在你身边,还能让你爱上别的男人。”
“娘知道我俩生气了,很担心你和安儿。”
他根本没把这事告诉母亲,他俩不会分开。
“给我个机会,我也是安儿的爹,有责任照顾你度过孕期,等安儿出世,你还不愿原谅我,到时候我都认了好吗?”
他永远不会放手。
听到婆母担心,明姗就想转身了,淮阳侯夫人从小待她如亲女,她不知怎么和长辈说这事,就没告诉她,本就有些歉意,现下更是愧疚不已。
明姗望向站在不远处柳树下的苏漾,对方轻轻点了下头,眼神全是支持。
“那好,本郡主今晚就回侯府看看母亲,你把这两年干的鬼事都给我如实说来,还要给我端茶倒水,照顾我还有安儿。”
“好。”齐延乖乖应下。
安儿是个孝顺孩子,知道爹爹的难处,来得都那么及时。
“但和离书我备的有,想离开了你就给我乖乖签字。”
“没问题。”齐延保证道。
“做梦。”
我们快走吧,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齐延这才敢上前像对待易碎瓷器般环住明姗腰,另胳膊横在空中让明姗的手搭上。
“漾儿,那我先走了,天快黑了,你也快回宫里吧。”
“好,路上小心。”
齐延向苏漾微微点头示意,苏漾微笑回礼。
苏漾看着二人相融的背影,齐延像随身侍奉主子的小太监,腰弯的低低的,搀着明姗,时而传来明姗的抱怨和齐延的乖顺又叛逆的声音。
“我只是去看看母亲,今晚还是要回长公主府睡的。”
“好,我陪你一起回去。”
“你——”
“别生气,我只是去照料你的。”
……
苏漾淡淡一笑,姗姗可玩不过齐世子啊。
*
谢执回来没见苏漾,心里升起从未有过的恐慌。
“良娣呢?”声音带着一丝无人察觉的颤抖。
青宁这时才从小厨房出来,见太子脸色愀然,赶紧禀报,“良娣陪永嘉郡主去大善寺祈福了。”
谢执身着威严的朝服,纵马急骋敢去大善寺,身后跟着大批御麟军,马蹄踩在冬日干瘪的枯草上,发出戚戚声。
没真正见到苏漾,就有潜在的风险。
青翳疑惑太子那么担心良娣,为何到了寺门却不进去找良娣。
连良娣出来都不让他去和良娣打招呼,反而是跟在良娣马车后面,和做贼一样。
别扭极了。
难道是刚才知道东宫有前朝细作,太子心情不好?
这和良娣也没关系啊?
这次御麟军查出是东宫膳房里的一个专做荤菜的厨子走漏消息,他的拿手好菜燕窝炖很受宫妃喜爱呢。
本来太子下令要严刑拷打,看看是哪个大胆的宫人和他串通的,可过了一会,竟不让侍卫用刑了,只让好好看管。
那是因为什么呢?
御麟军拖着厨子去牢里时,谢执听见了一声细小的脆响,在场没人在意。
那是一颗大东珠,闪着熟悉的光泽。
“殿下可要用刑撬出其他细作的身份?”
谢执手指摸着上面的凹凸不平,“不必,先押着吧。”嗓音涩然微哑。
“殿下,李侧妃和王美人她们都说殿下不疼我,所以装扮才那么素净,一脸穷酸相。”晚上苏漾拉着他哭诉。
“哦?那你想怎么办?”
这是又想要什么了?
谢执印象中苏漾已经用这个理由问他要数不清的恩赐了。
“如果殿下能送我亮晶晶的东珠就好了,最好还是大大的,要是最大的我会更欢喜。”苏漾头埋在谢执胸膛,还轻轻蹭了蹭,闷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