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温热大手轻揉凸起的小腹,还故意动了动,惹得女子抽泣涟涟。
手心感受到震动,连带着自己内心深处那块也震荡起来。
眼神是化不开的迷恋深沉。
孩儿胎动也是如此吧。
“我们也要个孩子吧。”
谢执说出今晚第一句话,因长久未言,嗓音低沉暗哑。
见女子眉尖若蹙,嘴唇不满嘟起,久未出声,巨大浪潮淹没谢执身心,只觉口鼻堵塞,不能呼吸。
谢执全身贲张,双眸充斥血色,似是不能接受般僵硬,不知该怎么做才能让他忽略心尖上的那抹酸楚,更意识到必须要一个孩子了。
苏漾泪眼婆娑,额头上碎发被香汗溻透。
谢执大掌猛地捞起纤腰,像从浅盆里捞出条鱼,轻易把苏漾翻了个身,不去看那逼停他的恼人小脸。
一只手垫在女子光洁额下,防止女子脸陷在枕面,抽泣得呼不上气。
怕她冷,榻上铺了秋猎上谢执打来的虎皮毛毯。
此时被抽带出的混合液体打湿,像被直接泼了大碗水,还淌着哑光。
尾端干涸凝固成绺,像小刺般坚硬,来回摩擦女子肌肤,留下片片红痕。
*
“要——”
谢执此时脑中空白,太阳穴突个不停,只觉缕缕热气喷在自己垫着的指骨上,还隐约听到了女子嗫嚅,弱弱如刚出生的幼兽,让人听不真切。
谢执大掌一转,女子不堪摧残的面容展露,嫩生生的脸上还有着发丝被按压陷入的细细红痕。
男人低头倾听。
苏漾慢慢张开美眸,黛眉微蹙,一双狐狸眼睛里盛着潭汪汪的水,微微眯着,眼睫也沾满泪珠,眼皮再闭一点只怕又要涌出不竭的水来,就这样柔柔看着男子双瞳。
“要三郎的孩儿。”
墨色深眸紧缩。
小手贴上男人支在两旁的健硕手臂,若有似无地揉捏抚摸。
“要宝宝…三郎给我宝宝……”
死寂压抑的的湖面沸腾,是怎样的惊涛巨浪,细看谢执肌肉都在叫嚣鼓动。
女孩见身上男子不回自己,不想面对冷脸,想把自己藏起来,可又能藏哪里去呢,只能侧过脸去,把头撇在枕角,可她不知为何受了冷遇,似想搞清楚,伤心欲绝地呼唤爱人。
“三郎……呜呜呜……三郎——”
抽抽噎噎,委屈极了。
大舌猛地破开小口,势不可挡占据女子唇腔,狂热碾压,扫过每一处软肉和皓齿,细细勾勒着齿缝,喉结重重下咽,吞下檀口里香甜的花露。
女子洁白的手却坚强地往上抻着要抚摸爱人俊朗的脸庞。
男人松开红肿的唇瓣,抬起苏漾下巴,双眼猩红不堪,在黑夜里死死盯着神智迷离的女孩,发出林间野兽般震慑的嘶吼。
“你是谁的!”
苏漾似被吓到,颤颤噎噎说:“三郎的…”
男人仍狠厉地盯着,苏漾眼眸泪水终于落出,喃喃道:“谢执的…”
大掌这才捞起女子受激蜷在一起发白的柔荑,包裹住十指交握。
苏漾觉得自己是被颇具战斗经验的猎人设下天罗地网捕捉的猎物,无所遁形,只能无措地阖上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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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得体质荏弱,袅袅娜娜,不论前尘,既莽莽撞撞扑到自己怀中,就应该被他仔细呵护藏匿在金屋,处处精心养护着,浇灌着,给他结出嫩生生的小茉莉花儿。
她注定会来到他身边,来像女妖一样诱他。
那时常娇缠他的水眸,挺翘的琼鼻,嗔怨撅起的小嘴儿,尖尖小小的下巴,身上每一寸,连每根头发丝都是他的。
他如榫,她就是他的卯,一碰上,不用铁钉和树胶,就咬合地不留一丝缝隙,牢固地不可拆卸。
她的每一处都是为勾他吃他诞生的!
二人生来就为了骨肉相连,他们本就该钉死在一起!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她都是属于他的!
她长得还算合他心意,二人孩子肯定也很漂亮,她费尽心思,搔首弄姿地勾他,日夜努力也没白费,他如她所愿,目前对她的身子也算有感觉。
为了皇家开枝散叶,过去的他可以不提,不咎,未来的每刻苏漾都是属于他的!
苏漾她最好祈求在自己身子还没被他厌弃的时候早日怀上龙胎,母凭子贵,再过十月的富贵日子。
等孩子生下他就把这爱撒谎演戏的女人关进冷宫,吃馊饭冷水,不许她再戴金银珠宝,穿绫罗绸缎,更不许她见二人的孩子,她性子低劣,品性不像她就烧高香了,可不能再后天教坏了他的血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