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童心未泯是好事。
苏漾好奇一会儿就扔到一边,注意力又被舞龙表演给吸引。
伴随着喧闹震天的锣鼓声,舞龙和鱼灯表演正热闹进行。
一夜鱼龙舞。
苏漾看着天上飞舞的龙,轻盈飘逸,艳丽豪放,为了增加气势,怒目圆睁,谢执是未来的真龙天子,她不自觉就换成了谢执的脸。
“我不行了,殿下升天不带我。”苏漾小声趴在谢执耳畔,笑声如春风拂绿水般泠泠,若不是人太多,她现在就想捧腹大笑。
谢执现在已经可以秒懂苏漾某些离经叛道,天马行空的话了。
好丑的龙,脸上那么多皱纹,怎么像他。
二人又牵手在街上逛。
苏漾看见有卖糖葫芦的,一串串插在稻草里,表层糖衣均匀包裹着又红又圆的山里红,晶莹剔透,红色欲滴。
谢执在这方面异常的坚持,不许她吃外面的食物,说不干净,在苏漾这个随性惯了的老百姓眼里,就是充斥着傲慢与偏见。
但自己一路上都忍着没要买热气腾腾的炒栗子,香甜软糯的烤番薯,还有嚼着可以在嘴里拉丝的糖瓜,快回宫了要一串糖葫芦不算过分吧。
苏漾小手抓住谢执玄色衣角,另只手指了指前面插满糖葫芦的稻草垛,又举起两个手指,柔声道:“殿下,我想来一串尝尝,就吃两个。”
见谢执不为所动,苏漾默默收起一根手指。
“那就一个。”
谢执狠心重申:“不行,来时孤怎么告诫你的,不能吃外面摊贩的食物。”
“吃坏肚子你别找孤哭。”
苏漾受宠若惊般闪着双大眼睛,朝男人眨啊眨,羞涩地说:“原来殿下是关心我啊。”
说着手也放下交缠在一起,害羞中是遮掩不住地欣喜。
谢执像被这句话刺到般皱眉,厉声道:“你进了宫身体就是我的,没有孤的允许不许破坏她。”
额,她就知道,好浓的控制欲啊。
她的身体爹娘给的,是她自己的,怎么成他的了?
成了太子还不满足,还妄想当她老子。
这个谢执。
可她好想吃,苏漾耍赖地抱着谢执轻晃,“求你了殿下,日行一善积大德,日行两善积积大大德。”
谢执愣了一瞬,脸色比锅底还黑,扛起苏漾不顾她反抗快步上马车往宫里赶。
最后的结果就是苏漾没吃到糖葫芦,反而含泪吃上了大积积。
一枝梅花探入宫墙,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在月光清辉映照下更显红艳,炭盆中烧得旺盛,时而发出呲呲的火星声。
女子被顶得晕乎乎的,一颠一颠,像疾风骤雨中的枝头海棠。
苏漾泪眼婆娑,手臂攀搁在绒毯上,往床头爬。
身后男子大掌松开,轻挑眉,像看着孩子淘气的父母,放任苏漾像刚被渔网打捞到甲板的小鱼,做无用的扑腾。
苏漾拽着身下虎皮毯,软绵绵往前可爬了一会儿,可发现坚硬还在里面,还鼓得更膨大,挤着自己。
“呜呜呜,好长好大……”
男人轻笑一声,“还跑不跑了?”
声音轻柔,大掌却蛮横捞回,一下到底。
狂风暴雨下,海棠花也只能零落成泥碾作水了,四处飞溅。
除夕夜,全家团聚守岁,整夜都不会入睡,桌上杯盘散乱,还留着年夜饭的痕迹,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谈论着过往的时光,欢声笑语。
“睡吧。”谢执看着苏漾眼都睁不开了,带着要睡不睡的朦胧水雾,还强撑着不肯合上入睡。
“不行,我要守岁。”
谢执没有出声,只在心里计数。
“一。”
“二。”
……
不过半刻怀中女子果然已经进入梦乡。
“热…”地龙开着,炭盆也烧着,谢执怀抱还和火一样,苏漾在睡梦中都感觉到被炙烤一样。
苏漾只觉被箍地像被套上锁链一样,还是滚烫的铁锁,可怎么捶打也无人回应帮她解锁。
谢执看着怀中女子抬头扬起下巴示意,听到小声嘟囔的“亲…亲亲…”,小手也和之前一样催促起来。
云朵般的两瓣唇贴上,像黑夜里两个踽踽独行的人碰面,相伴交谈,也算漫长旅程的一个伴儿。
与此同时,漏刻显示进入子时,午门的大钟与大鼓同时敲响一百零八下,响彻宫里每个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