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收拾得像模像樣來到辦公室,恰好遲到了十分鍾。
李經理站在一個同事的卡位前不知道在說什麼。
時輕默不作聲的去了自己的位置。
「時輕啊——」
聽到李經理的聲音,時輕一陣頭疼,以為他要批評自己遲到的事情。
「今天晚上有聚餐,你別忘記了。」
「哦哦。」
時輕終於想起來這回事。
他們公司今天晚上是有一次聚餐,不僅僅是時輕所在部門,還有公司其它部門,酒店一整層都被包了,同樣可以帶家屬過去。
但傅明欽今天不在南城,他肯定不能陪時輕一起了。
時輕昨晚才陪華醫生喝過酒,她想著自己今天晚上不能再繼續喝酒了,只和其它同事一起敬了領導幾杯。
然而時輕平常和朋友一起喝的大都是低度數的啤酒,今天喝的是白酒,幾杯酒下肚,她的臉頰微微有些發燒,拿出手機看到傅明欽給她發的消息:「你在哪裡?」
時輕低頭回信息:「我們公司聚餐。」
傅明欽:「地址。」
時輕把自己的定位發過去。
一個同事忍不住調侃:「時輕,大家都在吃菜,你怎麼玩起手機來了?」
時輕:「額,我老公查崗,問我在哪裡。」
大家都沒忍住笑了。
對於時輕那個帥得慘絕人寰的老公,部門同事可謂是印象深刻。
這段時間有其它部門單身男同事看上時輕,想讓熟悉的同事幫忙搭搭話製造機會。
一般情況下,時輕所在部門的同事往往看都不看說一句「人家老公長得比明星還帥,哪兒看得上你哦」。
時輕覺得自己腦袋暈乎乎的,她去洗手間用冷水洗了一把臉。
手機響了。
她拿出手機,傅明欽給她打來電話。
「我在外面。」
時輕怔了一會兒,沒想到他真的會來。
「好,你等一下我,我馬上出去。」
冬日裡的涼風吹拂,時輕覺得自己隱隱約約的酒醉被風吹走不少。
片刻後她聽到腳步聲,看見穿著黑色風衣的傅明欽。
時輕上前走了幾步:「你晚上有沒有吃飯?」
「吃過了。」
時輕把大衣口袋裡的一小杯銀耳蓮子羹拿了出來。
這是她剛剛讓酒店服務員幫她裝的,吃飯的時候時輕就覺得這個蓮子羹的味道好,而且它還是溫熱的。
「喏。」時輕道,「可以拿它暖暖手,挺好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