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輕搖晃他的手臂,才搖晃了兩下,房門突然就開了。
時達海知道傅明欽晚上來看望時輕, 特意過來看看情況。
現在看時輕穿著病服搖晃傅明欽的手臂,傅明欽一臉冷淡的看著合同,他馬上訓斥時輕兩句:「輕輕, 你別和明欽鬧。男人工作的時候,你老老實實在旁邊待著就好了。」
傅明欽語氣疏離:「時總。」
時達海道:「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 這樣稱呼太生疏了。」
時輕很不喜歡時達海這樣面目來回變換,她微微皺眉:「爸爸,沒有其它事情,我要休息了。」
時達海道:「輕輕,你結婚之後別像之前那樣耍小孩子脾氣,控制好自己的脾氣,知不知道?」
「不用,我覺得時輕性格很好。」傅明欽道,「她要休息了,您改日再來探望吧。」
時達海想說的事情沒說完,看他們兩個都不怎麼待見自己,訕訕的離開了這裡。
回到家裡之後,他發現時芷妍居然回來了。
時芷妍在沙發上生著悶氣,杜怡茹好聲好氣的安慰她。
時達海以為時芷妍知道時輕和傅明欽結婚的消息心裡不平衡,結果杜怡茹開口便道:「他玩他的,你也玩你的,就他能玩麼?」
時芷妍氣得掉淚:「你不知道陸知遠他媽有多難伺候,我敢和他一樣出去玩兒,他媽肯定上手打我……」
時芷妍和陸知遠結婚後的生活不算太好。
陸知遠出身豪門,從小到大身邊就圍著一群鶯鶯燕燕。
現在和時芷妍結婚了,時家門第低陸家幾頭,陸知遠的母親各種刁難她。
但凡時芷妍敢拿陸知遠花天酒地的事情說事,陸知遠的母親就敢動手打她。
她肯定不想結婚沒多久就離婚,卻也不願意受這樣的氣。
時達海看她這麼窩囊,心裡不太高興:「自己老公都抓不住,能怨得著別人?」
時芷妍摸了摸眼角的淚:「你們今天去哪兒了?我等了你們整整一天,打電話也打不通。」
時達海正想說時輕的事情,杜怡茹心疼自己的親生女兒,怕時芷妍受些刺激,趕緊道:「我和你爸有點事情。」
時芷妍帶著哭腔:「我聽說時輕的腿傷好了,她能回舞團了,這是真的假的?」
杜怡茹臉色尷尬:「你打聽她的事情干什麼?」
他們幾個正說著話,一個保姆說外面來車了,是陸知遠的車。
陸知遠多多少少忌憚時家。
時芷妍整天待在時家不回去,傳出去也挺不像話的。
時芷妍聽說陸知遠來接她,頓時轉泣為笑,提著自己的包包出去了。
杜怡茹憂心忡忡的看著她的背影。
自己的女兒自己心疼。
杜怡茹眼裡的林素梅是個惡婆婆,她整天受惡婆婆刁難,看著自己的女兒也這樣,難免不太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