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下,簡小七腦門一熱,覺得全身的血流開始不停使喚地往大腦聚集,而她,也被他突如其來的問題震了震。
半晌,司岩嘆了口氣,伸手替她將頭上凌亂的頭髮捋到耳後,「我之前宣布婚訊的時候,你不同意,現在呢?有沒有改變想法?」
他的聲音依舊低沉帶著喑啞,在安靜的臥室里,聽起來有些溫柔,可是簡小七卻覺得,這話里卻藏著深深的危機?
「我……」冷不防他舊事重提,簡小七一時沒有心理準備,就哽住了。
這事還要想這麼久?司岩有些不耐煩,就這麼個小人兒,他已經看管了這麼多年,現在親也親了,摸也摸了,難道她還想不承認?
親也親了,摸也摸了?若是簡小七知道他這麼想的話,一定要大罵他這只不安好心的狐狸了,這難道不是他強迫的?
「怎麼,你還想反悔?你那天親了我,難道不打算負責?」
就在她進行天人交戰到時候,司岩冷不防又拋出一顆重磅炸彈,簡小七覺得,她腦子真的不夠用了。
「你無恥,你還親過我很多次呢!」
初聽到司岩的話,她是錯愕,可是唯一一次喝醉酒後的糊塗,竟然被他當成了要挾她的籌碼,她生氣了。所以,一時情急,就說出了這麼一番話。
司岩勾起唇,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好像獵人經過長期的埋伏,終於看到獵物的影子一樣。他怎麼可能再放她離開?
簡小七再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他俯身湊近她,用那迷惑人的低醇嗓音,笑著點明:「嗯,確實如此,如此看來,我要對你負責了!」
他笑得邪魅,加上被他刻意營造出來的曖昧氛圍,簡小七有種撞牆的衝動,「你……太無恥了!」居然拿這種事逼著她負責!
司岩狡黠一笑,故意挑高了眉梢,逗她:「我無恥?我還以為,要是親了人卻不負責,卻是無恥呢!」
簡小七被他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想反駁卻找不到更好的理由,而且,更讓她想哭的是,她居然也很認同他說的話,只是,如果對象不是他的話可能會好一點……
她正發著呆,司岩也不急,他們就站在門口,一大一小兩隻手都我在門把上,時間一時被凝固了。
又過了好一會兒,司岩側目,小丫頭還保持著懵圈的狀態,小臉上呆愣愣的,看得人好像咬一口。
「還沒想好?」
他一出聲,簡小七就回了神,被他看得有些犯怵,可是這個問題要怎麼回答?
「我能不能回頭再告訴你?」面對他如此直白地索要答案,簡小七表示她暫時需要冷靜。
面對她的遲疑,司岩卻是一口回絕:「不行!」他給她的時間還不夠多嗎?要是再放她離開,這丫頭指不定能想到明年,他可不能等了!
深邃的視線一點點地加深,簡小七有預感地抬頭,被他眼中的炙熱嚇了一跳,堪堪後退了一步。
不過,她的手慢了一步,被他拉在手裡,緊緊地包裹著。兩人就那麼僵持著……
「我,我……好!」
良久,簡小七終於深深吸了口氣,在他的細線威壓下,艱難地點點頭,也不知道是說給他聽,還是說服自己,「我,我同意!」
未婚妻神馬的,又不是妻子!更何況,更何況眼前這狀況,根本由不得她說一句「不」嘛!
司岩得到答案,眸色一深,深邃不見底的視線望過來,似乎要將她吞噬,似乎不太確信,又問了一聲:「果真?」
再次得到她壯士扼腕般地點頭保證,他終於笑了,手一松,讓她得了機會,打開了房門。
「對了,這次的『懲罰』就當做是警告,以後,不許知錯犯錯!」
從背後看,簡小七跑出去的步伐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回過神來,頭也不回,像是背後有猛獸狂追一樣,逃也似的飛奔出去了。
這丫頭,他有這麼恐怖麼?
「呵呵,小丫頭,終於還是我的!」
司岩站在門口,摸了摸下巴,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唇角的弧度幾乎揚到天上去了。看樣子,一會兒他可以給簡承華打個電話,匯報一下最新戰果了……
和司岩的得意不同,簡小七這邊簡直是冰火兩重天的煎熬,她努力不去想他莫測的笑意,把自己狠狠地扔上床,冷靜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