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小七費了半天的勁兒,不甘只得了這麼個結果,所以氣呼呼地扭頭,「哼」了一聲,開始大口吃飯!
……
簡承華是個大忙人,吃過飯後就讓她一個人會辦公室,然後他就轉去處理公司事務了。
簡小七上到第二十層,本想找攀秘書聊聊點心的事,結果意外沒看到人。
「咦?竟然不在?難道是下去吃飯了嗎?」
找不到人,她滿肚子情緒沒處傾訴,簡小七稍微有點失望,但想到人家本來就很忙,她怎麼好打擾別人?
無可奈何,簡小七晃悠了幾下,等肚子裡的食物消化得差不多了,便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剛坐下來,就看到桌子上堆滿的《融安食客》雜誌,簡小七想到自己那份夭折的工作,心中不免一陣無力。但很快,有個念頭從大腦中一閃而過。
她忽然就拿出手機,然後找到司岩的號碼,稍一猶豫,按了按手指,電話就撥了出去。
這個點兒,他應該也在午休吧?
「嘟——嘟——嘟——」
電話響了三聲,那頭的人準時接起。
「小七?」低醇的聲音似發酵後的酒香味,通過電話傳來時,惹得簡小七心神一醉。
她手中的雜誌微涼,一下子將她激醒,簡小七就想到打電話的目的,「喂,司岩,不好啦!」
而那一邊,司岩還未來得及吃午飯,本來打算把手頭的這些文件處理好就下去,結果聽到她的電話,又被她如此驚慌失措的語氣嚇了一跳。
「出了什麼事情了?」
饒是淡定如斯的司岩,也忍不住皺眉凝神,眼神中是他自己也沒法發現的焦灼。
而簡小七倒是沒察覺他語氣的異常,把自己被逼來公司上班的事兒給說了,言辭間十分苦惱。
「我跟你說,我媽不許我去當記者,而且,還把我安排來了我家的公司……」
簡小七壓抑了一晚上外加一上午的情緒,終於像找到一個宣洩口一樣,她「噼里啪啦」地說完,跟倒豆子一樣。
她說的很急,中間一點停頓都沒有,有一次說快了還差點被自己嗆到。
司岩立即頭疼扶額,電話里輕聲哄她,「不急,慢慢說。」
幾天沒聽見他的聲音,這會兒聽起來竟然覺得它十分能安撫人心,簡小七焦躁的心漸漸安穩下來。
她開始理順思路,將從昨天發生的事情重新梳理了一遍,然後捎帶緊張地問:「現在怎麼辦?我媽現在根本不讓我去其他地方……」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想起來給他打電話,或許潛意識覺得,他會有辦法解決?
電話那頭,司岩一直安靜地聽著,他一手握筆在文件上簽名,一手拿著手機輕放在耳邊。聽到她可憐兮兮地說起這些時,他握筆的手一頓,放下。
「那你現在人在哪裡?」
司岩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可是依舊循著她的意思問了一下。
果然,那丫頭下一秒就慘兮兮地說了聲:「在我家公司——」
司岩勾唇一笑,稍縱即逝,在下一句話出口前,笑意抿在了薄唇間,「需要多長時間?」
簡小七一愣,暫時沒懂這句話的意思,一臉懵圈的表情,「什麼?」
司岩再次失笑,問她:「阿姨讓你去簡氏上班,有沒有說時間期限?」
這下簡小七懂了,不過更多的卻是驚訝,他竟然都猜到了?
隨即,簡小七是一臉驚喜,忍不住猜測:他既然都知道了這些,那是不是意味著他有辦法呢?
於是,她心下稍安,將自己跟簡父商定的時間告訴他,「和我爸說好的時間是一個月,我本來打算一個禮拜或半個月的,但他不同意。今天是我才來公司的第一天,你說,我應該怎麼辦啊?」
簡小七的手搭在辦公桌上,上面最新一期的雜誌是昨天才出來的,扉頁上刊登著一碗冒著熱氣的蝦皮餛飩,並配以一段深情並茂的文字,看得人越發心馳神往……
司岩似乎並不急著給她答案,而是問著一些不痛不癢的話題,比如「在公司忙不忙?」
簡小七不太好意思地低頭,翻了翻書頁,「沒……今天才來,所以還沒什麼事。」
「哦——」
他似乎也猜到了這個答案,應了一聲吼,又沒了聲音,好像是在欲言又止,又好像在沉思。
簡小七感覺一顆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又不好催他,一手舉著手機,另一隻手三心兩意地翻著雜誌,眼神虛瞟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