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將早上攀秘書發現紙條的事情都交代了,甚至還特意為女兒求了下情。殊不知,他越是這樣,傅怡才會越生氣。
「你倒是個好父親,你就不怕把她給養歪了!」
簡母很少有跟簡父翻臉的時候,可是現在,她難得提高了聲音,就表明她是真的生氣了。
簡父被她堵了一下,倒也不生氣,就是當著兒子的面,他覺得有些難為情。
摸了摸鼻子,他賠笑道:「哪有這麼嚴重?她不是還小嗎?要教她的話,慢慢來就行了,不用急在一時啊!」
對於養女兒,簡父更推崇「嬌養」的方法,所以作為簡家唯一的公主,簡霖只希望女兒能開心就好。
但顯然,他的妻子並不這樣想!
所以,聽著丈夫這一堆「歪理由」,傅怡更生氣,「你……你們一個兩個這樣寵著她,今天這事兒,要不是我特意來看一下,估計都被蒙在鼓裡了吧?」
傅怡說完,看了丈夫心虛的眼神,心裡一陣憋氣,又看向一旁沉默的大兒子,親自點名。
「承華,你來說說,你妹妹這段時間到底在幹什麼?」
看著面色沉穩的大兒子,傅怡臉上更多一份放心,這個兒子像她,對人好但不會盲目,理智相對更多一些。
被問及的簡承華,剛要回話,發現簡父朝他頻頻擠眼示意,弄得他很無奈,不過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說。
「媽,其實今天這樣的情況確實是第一次發生,之前她倒是認認真真地在完成我布置的任務……」
如果簡小七知道她大哥這麼為她說話的話,一定會非常感動的,可是即便如此,也平息不了簡母此刻的怒火。
「你說真的?」
簡母正在氣頭上,明顯不信他的話。
簡承華只好點頭,「真的,這也是為她好,我不會包庇她。」
他說得如此大義凜然,簡母不得不信了幾分。然而,心底的怒氣還是未平,「哼,一會兒我會親自問她!」
然而,她卻沒有這個機會。直到兩個小時後,簡小七依舊連個影兒都沒有,傅怡的臉色越發沉了。
「反了反了,這孩子我從前看著是個好的,如今竟然敢玩起了瞞天過海這一招了!」
傅怡的盛怒,誰也吃不消。
隨著時間推移,簡父反而擔心一會兒女兒回來,正好撞在槍口上,便為難地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妻子。
「小怡啊,要不你先回去,等小七回來後,我立馬帶她回去『負荊請罪』?」
為了緩和氣氛,簡父連「負荊請罪」都用上了,依然不能平息妻子的憤怒。
「回去?回去好等著她編一堆藉口嗎?」
說到這,簡母那叫一個心肝疼啊,前兩天還跟自己打包票要好好乾的女兒,這才兩天過去,就把保證的話忘得一乾二淨了!還曠工!
所以,無論父子兩人如何勸她,她就是堅持不肯走。
「不走,我今兒就等在這,看她到底玩到什麼時候才回來!看她一會兒要怎麼跟我解釋!」
還較真上了!急得簡父不知如何是好,恨不得抓光頭髮!
簡承華神色微閃,陪著簡母做了一會兒,忽然像是想起一件事,站起身來,整理了下領帶,慢條斯理地向簡母告罪。
「媽,我想起承斯那邊新接了一個項目,我不放心,不如我先過去看看?」
他說話的姿態很正經,但此言一出,簡父就詫異地回頭看了他一眼:小兒子那邊不是剛指導完嗎?
但他一看大兒子一副兄友弟恭,正經得不能再正經的模樣,稍愣之後就瞬間了悟:果然是只長大了的笑面虎啊!
果然,聽了簡承華的建議,簡母稍愣後,便點頭:「那你快去,這兩隻個小祖宗,只要有一個能讓我省心,我也就燒高香了!」
聞言,簡承華依舊淡然地笑,邁開長腿往外走去。
一看兒子這麼輕鬆地走了,妻子全部的注意就轉到自己身上來了,簡父父則微微有些汗顏,虛抬起手,擦了擦並不存在的汗。
「你要是有事,就去忙吧?」
簡母清冷著臉,掃了一眼丈夫,她不是那麼不講理的人,倒不會耽誤他的正事。
可簡父心繫女兒,哪有心思工作?忙搖頭:「這都快下班了,我這邊也沒什麼事兒了,就和你一起等吧。」
簡母看了他一眼,見他神色中不似有假,遂點頭不再言語。
誰知,這一等就是無止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