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記仇的傢伙!
沒人幫忙,簡小七甩了甩手,試圖將那袋子東西拎進去。這時候她才忍不住感慨,他到底是有多大力氣,這麼重的東西剛才看他居然拎得這麼輕鬆!
然後,她的視線落在他手上更大的袋子裡,很好奇那裡裝著什麼?
簡小七在背後嘀咕的時候,前面的人像是背後長眼睛了一樣,不回頭,只是半掀起唇角,低沉的嗓音就響起:「不用懷疑了,我這個不重!」
說著,揚起手,好讓簡小七看清,他根本只用一根手指頭,就能輕鬆地勾住袋子!
簡小七渾身一僵,猛抽著嘴角,用一副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他。
司岩什麼也沒說,一進屋就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一樣,把外套脫下後隨手放在沙發靠上,然後目光在臥室和衛生間兩者中轉了一圈。
簡小七還沒弄明白他想幹嘛,忽然眼前一陣黑影罩過來,然後額頭上就被他用食指彈了一下。
「哎喲——」
簡小七猝不及防,丟下袋子用手抱頭,嘴裡輕呼一聲。忽又發覺不是很疼,就覺得有些丟臉,抬起頭,惱怒地瞪了罪魁禍首一眼。
誰知,司岩根本不在意,笑著幫她把袋子拎過去放在廚房,然後轉過頭衝著她莞爾一笑:「我去換下衣服,出來之前,你負責把菜洗好!」
說完,不留會她在那兒發呆,自己就拿著一袋子的衣服進去了……
簡小七站在那兒,繼續保持著手摸額頭的動作,半晌後才反應過來。什麼?讓她洗菜?
簡小七的目光這才轉向那購物袋,想起他昨天說要做菜的話,雖然面有狐疑,但還是忍不住走過去,扒拉開袋子仔細看了看。
喝,倒是比昨天豐富了不少嘛!簡小七的目光停在那些雞啊魚啊,還有不少蔬菜上,比起她大哥買的那點,簡直提升了不止一個檔子!
知道司岩手藝好,簡小七已經在腦子裡勾勒出豐盛的晚飯來了,早就被為嘛司岩會在自家換衣的事情丟在了腦後。
大約三分鐘後,司岩穿著一身家居服出來了,結實的身材被包裹在衣服下,只有領口處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風光。他的腰帶還沒系好,一邊往外走,一邊給自己完成手上的動作。
那一身慵懶又散發著妖孽的氣息,惹得簡小七眼睛都快看直了,帶著幾分艱難地咽了下口水。
直到他幽深的目光看過來,簡小七剛一觸到,心跳就猛地加速起來,慌忙撇過視線,「你怎麼穿成這樣?」
而且,在看到他身上的衣服後,她哪裡還不明白他的目的?心裡已經警鈴大作:難道他今晚又要藉故不走了?
看到她眼中的防備,司岩抿著唇,眸中略有不悅。再一轉頭,看到那些擺的整整齊齊,卻看起來沒怎麼被翻動的菜,嘴角抽了抽。
「這就是你洗的菜?……還真是原汁原味啊!」
什麼原汁原味,根本就是原封不動嘛!
簡小七知道他在調侃自己,也知道他在轉移話題,也知道自己糾結那些也沒用。但還是不服氣,所以故意高昂著頭:「你不是說你要大展身手嗎?那當然是你一手包辦了!」
司岩不置可否,只目光深深地盯著她,把簡小七盯著只好轉開視線。
見她狡辯也不理會,司岩並沒有多說,只是站在那裡慢條斯理地捲起衣袖,然後變戲法地從剛才帶來的袋子中拿出一件圍裙。
隨著他修長的胳膊一抖,圍裙展開,是白藍色格子的,雖然不顯得女氣,但是當他把這件圍裙當著她的面穿在身上時,簡小七還是狠狠怔了一下。
他,他穿成這樣?
簡小七有種如遭雷劈的感覺,然而有人卻不給她太過時間,司岩將圍裙從前面穿上,後面的帶子還沒系,忽然就回頭朝她看來。
「還愣著幹什麼?難道今晚不想吃飯了?」
低沉中透著磁性的聲音一出,簡小七想不回神都難,於是立即狗腿地跑過來,點頭如蒜:「吃,當然吃!我這就來——」
然後伸手,從背後為他將帶子繫上。
兩人隔得很近,簡小七看著面前挺直的一堵背,一股強烈的氣息撲面而來。系帶子時手微微顫動,難免和他的身體有摩擦,她只覺得被她觸及的那一塊,剛硬似鐵。
手似被烙得一燙,快速收了回來,「好了!」
簡小七都能感覺自己的沒出息,為避免被司岩瞧出她的不對勁,趕緊轉移他的注意力,主動問道:「要不,我也來幫你吧?」
還學著他的樣子,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白嫩的胳膊來。
司岩將她的神色盡數收入眼底,眸色幽深,抿著唇不說話。片刻後,終於不動聲色地點了下頭,遞給她一顆白菜。
「你先把這個洗了吧!」
然後,他自己拿出那條已經殺好的魚,走到另一個水池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