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後,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觸霉頭,車廂里只剩下劉大同氣急敗壞的咒罵聲:「這該死的小子,怎麼還不接電話!」「臭小子,闖了這麼大的禍還敢在鬼混,看老子今天不教訓他……」
估摸著是那劉鑫正玩得開心,還沒接到劉大同的電話。
果然,車子快到劉大同家裡的時候,電話才被接通,劉大同開口就上來一通「劉氏」吼功!
「死小子!你皮癢了是不是?盡在外給我捅婁子……什麼?你還敢狡辯?你馬上給我回家!」
劉鑫接電話的時候,人還在場子裡混呢,聽到他爸平白無故地給他按了個罪名,而且還命令他馬上回家,他哪裡肯依?
「爸?你是不是搞錯了?我敢拿我的腦袋保證,我真的什麼事情也沒做!」劉鑫的心裡那叫一個冤枉啊,不得已只好說道:「我就是……我就是在跟幾個朋友玩了玩,不信你問問小季子他們!再不行你就問問獐子……」
劉大同正在氣頭上,聽到兒子說起那些狐朋狗友,更是惱怒異常:「你除了一天到晚鬼混外還知道什麼?老子的公司都被你坑死了!你給我馬上回家,半個小時我看不到你人的話,我立馬停了你的卡!」
說到錢的問題,那就嚴重了!劉鑫想起上次跟幾個朋友垮下的海口,想要買一輛新跑車,這會兒還等著他爸接濟呢!
「別……別啊!爸,我錯了,我馬上回還不行嗎?我馬上回……」
雖然心裡還老大不服氣,但劉鑫還是答應下來,不過他正玩到半途,這會兒說走人,自然又被那些狐朋狗友一頓為難……
等劉鑫回到家時,最先迎上來的,是他爸憤怒之下的雞毛撣子。
「你這不肖子,老子這回都讓你給害死了——」
劉鑫看到迎面飛來的雞毛撣子,立馬閃身躲開,雞毛撣子扔到了一邊,砸碎了一隻花瓶。「碰」的一聲,花瓶就倒了,然後應聲而碎……
一看嘴心愛的花瓶碎了,劉大同氣得鼻子升煙:「你……你還敢躲?」
劉鑫看了眼那尊價值不菲的古董花瓶,就那麼碎了,也忍不住縮了縮脖子,然後乾笑了兩聲:「那個,不是爸……我要是不躲,那不得砸死我啊?」
說著,就摸了摸他不算光潔的額頭。
劉大同再次被氣煞了,用手指著自己的兒子,教訓道:「砸死你才好!你知道不知道你給我闖了多大的禍?」
「我怎麼闖禍了?我根本就沒……」
「還說沒?我問你,你昨天是不是又去惹了不該惹的人?」
劉大同剛回來的時候,就打聽他兒子最近招惹了誰,好不容易打聽清楚了,卻把他嚇了一身冷汗。這坑爹的貨,居然沒事又去招惹簡家的那位公主,他是嫌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啊!
劉鑫沒反應過來,還梗著脖子否認:「爸,怎麼我說話你都不信?我真的沒有招惹誰啊!」
見他不承認,劉大同拍著桌子問道:「沒惹?那簡家的人是怎麼回事?還有司氏那邊,人家現在都要指著我鼻子羞辱我了!你你你……」
這麼一說,劉鑫總算有了個眉頭,但還是不敢置信地張大了嘴:「你是說簡小七?那個死丫頭還真敢……」
話沒說完,發現自己說漏了嘴,趕緊捂住了嘴巴:「不,我的意思是……」
劉大同的眼睛裡都快冒火了,哪兒還聽他的話?直接氣得要動手:「果然是你,我讓你闖禍!我讓你成天鬼混!……」
說話間,已經將劉鑫追了個圈兒了,那劉鑫哪兒知道自己這次闖下的禍有多大,一邊躲一邊還求饒:「有那麼嚴重嗎?我不就是不服氣教訓了她幾句嗎?」
然後,身上就被掐了一道,疼得他直嚷嚷:「哎喲!爸哎,你是我親爸麼?」
想到今天那些人顯而易見的羞辱,再看看眼前毫不悔改的兒子,劉大同真是恨鐵不成鋼啊,指著劉鑫鼻子罵道:「這段時間你給我好好在家面壁思過,還有,未來三個月的零花錢取消!」
劉鑫乾嚎:「不是吧……」
劉大同氣呼呼地「哼」了一聲,然後又想到今後他在融安市恐怕更混不下去了,獨子又這麼不成器,一口氣更是提不上來,口中直嚷著:「不肖子啊不肖子,都是你媽把你給帶壞的……」
劉鑫不屑。
最後,劉大同無奈地看了眼不成器的兒子,哀嘆一聲:「算了,過段時間我親自帶你去給人家認個錯,好放過我們一馬……」
劉鑫立即急得跳起來:「不是吧?開什麼玩笑!讓我去給你個死丫頭道歉?不可能……」
劉大同怒瞪了他一眼,不容反對地吼道:「就這麼說好了,你敢不去試試看!老子斷了你所有的零花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