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讓她躺在家裡養傷的想法,楊桃簡直不敢想像!
「那也不能這樣啊,我聽說你小腿還被踢骨折了,那姓翁的是得下多大的狠勁兒啊!」簡小七一面心疼地目測著桃子身上的傷,想起「罪魁禍首」就在身邊,不由怨念又升起來了。
司岩一看她的注意好不容易又回到自己身上,結果卻又恢復了這種帶著怨念的神色,不由心頭一沉。
楊桃終於也注意到了他的存在,面色一緊,諂媚一笑:「司少也在啊?我這突然來的,不會打擾你們了吧……」
楊桃撓著頭,難怪她剛才進來的時候感覺到氣氛不對勁,原來是……尤其是司少那張三百六十五度無死角的俊臉上,居然罕見地帶傷了?
想笑,又忍住不敢。
司岩面無警告地睨了過來,楊桃只好「嘿嘿」地笑了幾聲,然後頻頻向簡小七睇眼色:怎麼回事?我現在要不要迴避一下?
簡小七被她的表情噎了一下,回過頭看著嘴角青腫了一塊的司岩,確實有些慘不忍睹的樣子!
反而她接著又殘酷地說了一聲:「那個,現在都已經九點多了,你應該還要回公司忙吧?」
簡小七話還沒說完,就見司岩似懊惱地皺了下眉,簡小七趕緊又改口,「那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一下,你昨晚好像也沒休息好……」
總之,簡小七就是在傳遞一個信號:你快走吧,我要陪桃子!
而此時,楊桃的心裡莫名「咯噔」一響,忽然有種不太妙的感覺。自己不會因為妨礙了某人,以後被惦記上吧?
楊桃有些心虛地不敢去看司少的臉,只默默祈禱著小七趕人的速度再快點。
「好,我先回去了,你還有傷在身要多休息,不要說太久的話。」司岩站起身,這最後一句話分明是對楊桃說的。
簡小七翻了個白眼,「我知道了,你走吧……」
司岩站著不動,卻眯著眼朝楊桃那邊看去。不得不多,雖然他現在掛了彩有損威嚴,但那一身懾人的氣勢還是讓楊桃的小心肝緊了起來。
最終,被迫開口,對上司岩深邃的視線,「那個,司少放心好了,小七這裡有我看著,絕對不會讓她太勞累的……」
簡小七大囧,而司岩卻一本正經地點頭,「嗯,那就勞煩了。」
說完,低頭看了垂頭心虛的某人一眼,忽然伸出一隻手,饒過她的脖子托住她一側的下巴朝上抬,同時他也低下頭湊過腦袋,在她唇上輕啄了一口。
簡小七的大腦「嗡」的一下懵的,任由他在自己的唇上輾轉而過……
半晌,他喑啞的聲音在她耳畔輕嘆:「我走了……」
簡小七像只呆頭鵝一樣毫無反應,司岩眼裡掠過淺笑,然後意猶未盡地鬆口。幽深的目光凝在她臉上多停了一會兒,最終轉身邁著大步朝門口走去……
司岩的背影剛一消失,剛才一直屏住呼吸的楊桃,發出一聲怪叫:
「哇……哦……」
楊桃站在三步遠的地方,雙手緊緊地捂著自己的嘴巴,眼睛卻使勁地泛著精光,鼻青臉腫的臉上因為搞怪的表情而顯得更加猙獰了。
簡小七聽到聲音回過神,有些懊惱自己的失態,但被桃子這麼一笑,緋紅的臉上更是爬上窘迫之色。
她惱羞成怒地瞪了桃子一眼,咬著唇嗔道:「別笑啦,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很嚇人?」
楊桃才不吃著一招呢!小跑到病床前,忽視她頭上纏著紗布和繃帶的障礙,視線緊緊地鎖在她紅潤泛著光澤的唇上,眼中泛著綠綠的狼光。
忽而湊過去,曖昧一笑,「嘿嘿,小七啊,剛才是……」
「不許再說了!」
簡小七一看她猥瑣的表情,就知道她要問什麼了,趕緊在她開口之前神色慌張地堵住了她的話,自己的臉卻漲的通紅。
「好啦好啦,不問了!看你緊張得都連呼吸都忘了,不就是吻一下嘛,至於讓你沉醉其中不可自拔嗎?」
簡小七剛要鬆口氣,結果又被出口無狀的話給驚得差點仰倒,差點被口水嗆死。
「咳咳咳……」
「OK,我不說了,其實你也不用這這麼大驚小怪吧?再說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們也都是有名有份了,至於打個Kiss還搞得這麼純情?嘖嘖,真是刺激我這種孤家寡人啊……」
楊桃嘴上喊著不說了,可是口中還是一句接一句,非要把臉皮薄的簡小七說得無地自容了,才不情不願地住了嘴。
簡小七最後都想讓護士把桃子扔出去了,她來看自己是假,打聽八卦是真吧?
就不能讓她好好養病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