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
司岩臉色一沉,雙臂漸漸用力將她箍得更緊,然後才抿著唇霸道地宣布:「不許你把她帶走,她已經跟我有了感情了!」
簡小七:……
知道真相的簡小七,此時努力地對著天花板翻了個白眼,這什麼人啊這麼自戀?掙了掙他的懷抱,可是他抱得太緊,她只好捶了他一把:「那你先放開我再說!」
「你先答應我再說!」
簡小七:……
簡小七已經徹底無語了,這人無恥起來簡直不是人!甚至在她考慮的時候,他就已經提了建議了。
「不如以身相許怎麼樣?這樣我就可以照樣養著她了!」司岩熠熠的黑目光盯著她,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著她不放,而且語氣十分認真。
簡小七今天被他的熱情激暈了頭了,不明白怎麼同一個問題他非要變著法兒地一遍一遍地問,難道他司少就沒這個自信?
這麼一想,簡小七很認真地打量了一眼司岩,只不過她看到的只是他瞳孔深處那一望無際翻滾的墨浪……
良久,簡小七終於放棄,長長地嘆了口氣,問道:「你怎麼了?這個問題只之前不是已經答應了嗎?」
「等你傷好後?」司岩的口氣,似乎有些迫不及待。
「呃……」簡小七被他追問的無語了,只好聳聳肩,「無所謂啊,只要你能過我媽那關就行!」
這回明顯是司岩的聲音顯得比較急切,他湊近她,聞著她近在眼前的發香,聲音似乎有些陶醉:「那就不能先開個預急通道嗎?」
「啊?」
簡小七懵了,一時沒搞明白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就見身後的那具堅硬似鐵的身子朝她靠過來,然後是他越發低沉喑啞的聲音。
「我等不及了,我們先領證好不好?」
他的聲音中竟然帶著一股顫意,不知道是情緒太激動,還是某種壓抑的後果。總之,簡小七現在沒空想到這些,她腦子為不停地回想著「領證」兩個字。
再然後,嘴巴先於大腦給出答案,「不行!」
她的聲音帶著一股斬釘截鐵的氣勢,而且回答之前連個猶豫都沒有,司岩馬上沉了臉:「你不同意?」
簡小七支支吾吾地回答:「不用……不用那麼急吧?」
「不急?你沒發現竹竿兒最近的變化?」司岩忽然轉了一個話題,叫簡小七一愣,然後注意力順著他的話轉移。
竹竿兒毫不知情,依舊窩在簡小七懷裡,「喵嗚嗚」地叫的特別開心。簡小七聽著這聲音,也覺得心情不錯,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叫聲。」司岩提醒了她一句。
「喵嗚嗚、喵嗚、喵嗚嗚……」聽起來好像格外激動,估計是因為她這個主人的到來,讓它有種如沐春風般的感覺。
簡小七試探性地問了一句:「是因為……叫得更歡脫了?」
「那是發情了!」
司岩猛地一句話,讓簡小七沒忍不住「噗」了一聲,實在被他雷到了。然後猛地咳嗽了一陣:「咳咳……現在好像是冬天吧?」
動物發-春不應該是在春季嗎?
司岩竟然一本正經地搖頭,「可是咱們這隻貓兒不一樣啊……」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眼神灼灼地盯著面前懷裡的小人兒,那白嫩嫩的胳膊在他眼前晃著,愈發讓他口乾舌燥。
「哪有不一樣了……」
簡小七嘀咕了一句,可是後半句話卻被她咽在了喉嚨里,或者說剛要出口時被堵在了嗓子眼裡。因為她發現,他是真的跟剛才不一樣了!
「你你你……」
簡小七臉色大臊,想要轉身,卻被司岩堵住了後路,鐵硬火熱的後背,像一堵城牆一樣將她圈在狹小的範圍內。
「感受到了?嗯?」
司岩忽然邪笑著,低沉喑啞的聲線中透著無限的性感魅惑,前一秒種還一本正經地求婚,一下秒就開始身體力行地耍流氓,估計也只有司岩這隻腹黑的狐狸會了!
「說,願不願意?」他還在逼著她。
簡小七心中暗暗叫苦,這才知道今天自己是掉進狼窩了,這恐怕是某人早有預謀的行動了!先是從把自己從家裡騙出來,然後再逼婚,說不定還想生米煮熟飯!
如此一想,簡小七手心都開始冒汗了,太陽穴那裡也開始「突突」地跳。只是她卻不知道,每當她低頭沉思的時候,整個白嫩的脖頸都露了出來,顯得特別誘人。
司岩看得眼角都快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