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聾,嚇得簡小七差點沒把手機給扔出去!
「你凶什麼啊?」
簡小七被他的氣勢嚇了一跳,這還是他第一次對她發這麼大的火,讓她十分震驚!
不過,明明錯的人是他,他憑什麼?
簡小七被吼的鼻子有點發酸,但不想沒出息地在電話里哭,所以硬是將委屈憋在心裡,拿著手機不說話。
而司岩原本還有幾分愧意的,她的口無遮攔讓他感到受傷,可是想像著她委委屈屈的小模樣,又有幾分無奈。
可是,隨著電話那頭長久的沉默,司岩心裡剛壓下去的大火,又慢慢騰起來。
他也沉默了半晌,忽然冷笑了幾聲。
「原諒?呵,就憑几張莫須有的照片,你就這麼輕易地給我定罪了?」
從未有過的冷嘲熱諷口氣,導致簡小七一怔,好半天才回過神。
照片?他……
「你,你怎麼知道的?」
簡小七驚訝地捂住了嘴巴,不敢相信他怎麼會知道?難道說攀燁靜也去找他了?真的太荒謬了!
然而,這一次回答她的,是司岩掛斷電話後的忙音……
「呃……」
第一次被他吼,第一次被他掛斷電話,就在這一天裡,她同時收到那些照片。一份是替母親收下,一份是替自己收下的。
呵呵,這一天簡直了!
電話雖然掛了,但簡小七依舊拿著手機站在那裡發呆。她不知道司岩是怎麼知道照片的事情的,但是聽他的口氣,難道那些照片是假的?
不知為何,雖然擔心司岩可能會生氣她的「擅作主張」,但簡小七心裡還是忍不住鬆了口氣。
她站在那裡時間太長,以至於啟銘宇不得不注意到她。
「你沒事吧?」
啟銘宇擔心地看著,那種憤怒後平靜,緊張後鬆口氣的樣子全部落入他的眼裡。就算不知道電話里的人說了什麼,也能猜到她好像因為什麼而安心了。
「哦,沒事!」
簡小七略微僵硬地點了下頭,待發現啟銘宇正神色憂鬱地看著自己,臉上一燙。
「我去下洗手間!」
大腦在酒精作用下暈乎乎的,簡小七身子晃了晃,趕緊找了個藉口就遁了。
簡小七捏著手機,匆匆地跑進了包間裡的自帶洗手間。
來不及看鏡中的自己一眼,簡小七就打開了水龍頭。
「嘩嘩嘩……」
清涼的水傾瀉而出,簡小七迫不及待用手掬起一把清水就朝臉上潑了幾下,「啊……」
冰冷的水溫,一下子刺激了她的精神,剛剛還有些暈的大腦,瞬間清醒過來。
簡小七直起身來的時候,雙手支撐著在檯面上,看著鏡子裡滿臉水漬的人:故作鎮靜的臉上顯得過於刻板,杏仁兒一般的大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心虛。
好吧,這才是她真實的內心吧!簡小七有些頭疼地拍了拍額頭,最後下了一個決定。
「想那麼多幹嘛?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說……」
對,別想了!
然而,當她剛走出洗手間的時候,腦中意外閃現了一組畫面:司岩氣勢沖沖地來酒吧,黑著臉,生氣地將她抓走,同時又狠狠收拾了一下桃子和啟銘宇……
所以,她站在洗手間的門口,一臉搖擺不定的神色。
啟銘宇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什麼?
啟銘宇走過來,準備拉她的胳膊,「七七,你還好吧?」
實在是簡小七的狀態,看起來對什麼搖擺不定,呃,也有些恍惚的樣子。
好在她馬上回神,對著啟銘宇搖搖手:「我沒事啊……」
可是很快,簡小七就拿起自己的外套,一邊穿在身上,一邊往外走。
啟銘宇驚訝之後,急急地追問道:「你要出去嗎?」
簡小七頭也不回,拉開門,「嗯,我下去看看!」
電話里的司岩什麼都沒說,可照簡小七的估計,那傢伙這會兒一定正在往這邊趕。若是被他發現自己竟然喝了這麼多酒,估計回頭又要遭殃了!
然而她剛打開包間的門,啟銘宇就追了上來:「你喝多了,我送你下去吧!」
簡小七看起來並不比他好多少,更何況她第一次也是在這邊出事的,所以啟銘宇很不放心她一個人下去。
簡小七卻沒有多想,雖然腦子有點暈,但總的還算好,沒有出現腳步虛浮的情況。
所以,她還是拒絕了他的好心:「不用了,我不會走太遠,就在酒吧門口而已,我自己下去就行了!」
她丟下一句話就走了,而啟銘宇原地站了一會兒,終於還是不放心地跟了上去。
(更晚了,等下二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