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知道了。」
不過,思及那日的情況,司啟明還是問老爺子:「爸,小岩那小子去T國的事情,從未跟我提起過,不知道在您這裡說沒說?」
司啟明的懷疑有道理,實在是時間上太巧了!
換一句話說,如果司岩不是他的兒子,估計他就直接讓人去查了!但眼下,從老爺子這裡說不定能得到一些消息。
誰知,老爺子聽完就瞪了眼。
「知道,當然知道!」
似乎還是不滿意兒子的懷疑,老爺子口氣有些不好,帶著一股控訴一般,「不過他是處理之前跟簡氏合作的事情,跟你們的任務沒有衝突。」
說完,一看司啟明還是皺著眉,不由氣不打一出來,「你那是什麼表情?那可是你兒子,他是什麼人你不清楚?」
言辭間頗有責備之意,好像司啟明要是再皺眉,就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了!
可是他不是您親手帶大的嗎?
司啟明忍不住腹誹,但嘴上可不敢說,只假裝恭順地低著頭,避免讓老爺子看到他微微抽動的嘴角。
但過了一會兒,還是老爺子開口了。
「你剛才說那些人恰好搶先你們一步,是不是也是道上的人,恰好跟褚家有過節的?畢竟我們不是T國的部隊,有些消息可不一定有他們自己人知道的多。」
難怪老爺子有這樣的想法,實在是這些年來他們跟相鄰的幾個國家打交道,幾乎每次都被這些豬一樣的隊友坑!
至於T國,當年老爺子還親自去過呢,所以記憶深刻。
司啟明沒有否認,老爺子說的也有可能。
不過想到他最近還要過去那邊,想了想還是說:「您說的有道理,但T國境內畢竟不比我們自己這裡,我看最好還是讓他先回來一趟的好。」
雖說這些話可能涉及機密,但老爺子的身份知道一些也沒關係,「正好這段時間T國內政局更加不穩,那些黑道勢力勾結境外武裝,說不定隨時就要開火,所以這段時間還是不要在那邊逗留。」
竟然這麼嚴重了?
這下,連老爺子的眉頭都跟著皺緊了,沉思了一會兒,語氣凝重地對司啟明說:「這件事你回頭跟他聯繫一下吧,你們父子也該多些交流,尤其是你,不要總是端著將軍的架子。我像你這個年紀的時候,也不是這麼對你的……」
說到這個問題上,老爺子又囉嗦了一下。
司啟明板著臉聽完老爺子的話,不輕不重地「嗯」了一聲,也不知道是聽到了還是沒聽到?
反正,司家的兩對父子,只有司岩和司老爺子比較像。
至於司啟明?太過忠厚耿直了點兒!
所以,司啟明一走,老爺子就迫不及待地給孫子打了電話。雖然對於兒子所說的情況,他也覺得不大可能,但到底還是忍不住多了份擔心。
然而,熟悉的電話號碼,剛撥通就自動掛斷了。
「……」
怎麼回事?難道是沒信號?
老爺子又皺了下眉,口中也呢喃了一聲:「事情,該不會如此的……」
剛剛當著兒子的面,老爺子十分放心,但其實他比誰都清楚自己孫子的性子。所以,他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擔心的。
現在,老爺子只希望,他能做事有分寸。
與此同時,簡小七從司家出來好一會兒後,才想起來,覺得剛剛司父欲言又止和愁眉不展的的態度,實在讓人有些懷疑。
是了,先不說其他的,就司父不知道司岩去T國的事情就足夠讓人懷疑了。因為司岩不是說,去T國是解決簡氏合作的後續問題的嗎?
但簡氏涉嫌走私毒品,這事兒不是由司父這邊的人該做的嗎?
是自己理解錯了?還是司岩他撒謊了?
簡小七想到自己大哥說的那些話,不由有些鬱悶,果然啊,自己在他們心裡還是個小孩子吧?
簡小七憤慨地想了一會兒,最後頹然地發現,縱觀自己這二十多年來的成長軌跡,貌似她確實沒做過一件讓人心悅誠服的大事。
所以,她以後要繼續這樣當一枚花瓶?
「就你丫,還想當花瓶?」等桃子知道她這想法的時候,險些沒把椰奶噴出去,然後笑疼了肚子。
作為知根知底的死黨,又加上早上的新仇舊恨,桃子直接無情地抨擊了簡小七一回,一針見血地指出:「你看,花瓶起碼也得有收藏價值的,可是你呢?除了吃喝消耗外,還有什麼用啊?」
一句話,就把簡小七的信心全都打擊完了。
然而簡小七還沒來得及反駁,就被桃子再次打斷:「別急著否認!」
簡小七隻好打住,深吸一口氣,一副「友盡」的表情看著桃子,好像她要是再說一句,自己就要翻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