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參賽成功以後進入地下訓練場就不需要看見顧家的人,可我去到之後才發現自己真的是大錯特錯了。
原來二胖和瘦子口中的資助方就是顧啟,臨城有幾個有錢人啊,我就是沒猜到居然是他,確實沒想過這個顧啟居然會對地下拳賽感興趣,還是出錢出得最多的那個人。
我是首批入選的人,幹掉了三個對手,六進一,最後一輪的終結對手肯定是那個大魔王,初賽分為六組人,最後一組六個人就要進入決賽,初賽的人都很好對付,大多是一些空長肌肉不長腦子的人。
他們一上擂台就朝著我吹口哨,把我當成個女人看待,盯著我的胸口和屁股像是前世就沒碰過女人一樣,直到被我一個飛毛腿踢到擂台角的一旁站不起身,才知道自己輸了。
地下拳賽的生死擂台打死人都不犯法,貪生怕死的人都不敢登這個擂台,所以上台的人一般都是些亡命之徒,又或者像我一樣真的很缺錢的人。
三輪比賽下來我的臉負了傷,被一個對手懟了一拳,右邊臉頰腫了起來估計臉都青了,由於我皮膚比較白受傷就更明顯,只能是敷著熱雞蛋消腫,我倒是不在乎難看不難看,主要是那傢伙一拳過來,我這腫起來吃飯都難受。
當我在初賽的休息場上看見顧啟確實很意外,不僅顧啟在這裡,顧炎也在他的身旁,顧啟把顧炎帶來這樣的地方也不知道這個顧老爺子想的什麼,也許是希望顧炎可以像個爺們一樣別總是哭哭啼啼吧。
不過顧炎這孩子有點意思,他在其他人面前並不會哭鬧,倒也很安靜,他坐在顧啟的身旁默默地看著其餘人訓練,直到這孩子眼睛瞄向我的時候,我好像就看見了小狗盯著肉的那種光芒。
太有侵略性讓我全身都不太舒服,只能是背對著他低著頭,假裝不認識他。
不管去到哪裡都能碰上顧炎,真的讓我覺得異常煩躁。
我是比賽場上的人,而他們顧家父子是台下看比賽的人,要說誰先看見誰,肯定是他們先看見我了,我現在是躲不過了只能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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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半我剛脫了衣服正準備睡覺,門就被敲響了,我捉了一把頭髮隨意套上了襯衫,一開門就看見了顧炎那雙像小狗一樣打量著我的眼睛。
顧炎把我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隨後臉紅紅地低下了頭:「李叔叔......你的腿好白好長。」
「啥?」
我皺著眉頭,心情更加煩躁,這才想起來我只記得穿衣服忘了穿褲子,白色的襯衫遮住了屁股,大腿以下的部位全部都裸漏了出來,可顧炎只是個小孩子應該沒關係才是,只是這個傻子臉紅不敢看我又是怎麼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