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一家人吃飯的時候,顧啟看見我就一拍桌子大聲地問:「顧炎,你的臉又是怎麼一回事!」
我悶聲吃白飯不想回答,見顧啟那麼生氣就找了個藉口:「我今天不小心摔了一跤,自己摔成這樣的。」
一旁是顧池幸災樂禍的臉色,顧學敏嘖嘖嘖幾聲陰陽怪氣假裝關懷:「顧炎哥哥怎麼那麼不小心,不會是又和同學打架了吧。」
夏安小聲對她的女兒苛責道:「別說話,一會兒你爸連你一塊罵。」
顧學敏嘟起嘴埋頭乖乖吃飯,坐在我對面座的都是夏安的孩子,在我被人懲罰的時候,他們肯定就在看好戲,十不離九我被人綁這件事肯定和夏安的孩子有關係,但我沒有證據,被李逸教訓得半死的那幾個混混也不肯說出到底是誰讓他們做的。
他們口中的「財神」是僱主的暗號,這些都是內行人的暗話,原本我是不知道,都是李逸告訴我的。
那幾個混混欺善怕惡,也不像是那麼忠誠守規矩的人,那就是只有一個可能性,那就是他們真的不知道。
那我也只能是啞巴吃黃連了,有苦說不出,只能自己咽下去,這樣的事情只可以忍。
顧啟明顯不相信我說的話,礙於夏安他們都在,他就一摔筷子讓我跟他去書房。
「現在沒有其他人,老老實實交代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不肯說,因為說了就等於供出李叔叔來了,我知道李逸和顧啟之間契約的內容,李逸有義務保護我不讓我受到傷害,如果被顧啟知道是有人綁了我還打了我一身,那我的李叔叔一定會被他懲罰。
顧啟雖說是我的親生父親,可我們之間的親情很淡薄,我六歲的時候媽媽就死了,後來被人送去了孤兒院。
我的媽媽從未和我提過父親的字眼,但她經常會看相冊,裡面有一張陌生男人的相片,其實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已經猜到了,猜到了照片上的男人就是我的父親。
至於父親他到底是死了還是活著,如果他活著人又在哪裡,我就算想知道也不敢問。
母親死去的第二年,照片上的那個男人來接我了,他告訴我他叫顧啟,我是他的兒子從此以後就叫顧炎。
母親在世的時候她只喊我的乳名小火火,見到這個男人了我才明白為什麼我的乳名是小火火,因為她就等著那個男人親口叫出我的名字,顧炎。
兩個火,就是炎。
男人為什麼遲遲不來接我們母子倆的答案,在我見到夏安和她的幾個孩子以後我也就找到了。
顧池和顧嘉禾都比我大,顧學敏比我小,所以答案就是顧啟他背著夏安出軌了,我是顧啟的私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