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好想成為你懷裡的小狗,因為只有這樣你才不會推開我。」
我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類型,我昨晚要了李逸那麼多次,今天被人綁起來揍一頓也是我活該。
李逸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一個榴槤殼,他把殼往我這裡一丟說道:「跪著,等我氣消了就放了你。」
這榴槤殼上有好多金黃色的小尖尖就像是釘子一樣,我覺得在榴槤殼上跪一會兒我的膝蓋就毀了。
於是我用餘光悄悄地偷看李逸一眼,一邊裝作要跪榴槤殼一邊裝出一副快要哭的樣子,我不是嬌氣的人但是誰喜歡折磨自己的身體呢。
膝蓋壓在榴槤殼的瞬間,我故意扯著嗓子模仿島國大片裡面女人的尖叫聲,一波比一波有節奏,李逸聽了眉頭緊鎖額頭上青筋冒起:「你夠了!野貓叫情都沒你叫得騒,閉嘴吧你!」
「嗚嗚嗚,我好痛,李叔叔你欺負我,我好痛啊......」
「啊......痛死我了......李叔叔......李叔叔......」
「我好像要壞掉了......」
我聲音沙啞地低聲喘息,想要勾起李逸的欲望和火,想要勾起他昨夜的記憶。
「不夠啊......李叔叔......你就是欺負我......嗚嗚嗚......」
「我.........好,唔唔唔......」
李逸臉皮薄他受不了我這種折磨,於是我的嘴被他捂住了。
現在好了,我不能說話了,李逸用眼神警告我:不亂叫才放開。
我睜得大大的眼睛與他眼神對接,表示:我保證乖乖聽話。
李逸鬆開了手,我可憐巴巴地望著他,李逸拿走了榴槤給我換了鍵盤,跪鍵盤總比跪榴槤好,起碼沒那麼痛。
我也不是瞎喊,跪榴槤久了,我的膝蓋就壞了,我真的要壞掉了,李叔叔他就是欺負我。
等到李逸的氣消是一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他把我當成了透明人當著我的面脫掉了浴衣換上了別的衣服。
由於李逸的脖子上全是牙印所以他今天穿了一件高領的衣服,他默不作聲地解開了我身上的繩索然後把我反鎖在了房間裡,哪裡都不讓我去。
李逸今天走路的姿勢有點不對勁,他不像往常一樣健步如飛,明顯就是昨夜被我分開次數太多導致他的雙腿有點合攏不上,走路有點不自然。
不過不認真去看就看不出來,因為李叔叔有意偽裝自己的走路姿勢,他是害怕,怕被外人看出什麼。
那天以後,我的李叔叔消失了一天零七個小時二十五分鐘三十六秒,我一個人對著被子幻想著他在我的懷裡對我撒嬌,我的李叔叔是個外冷內熱的人,他從來不會對任何人撒嬌。
